a踏足,他恍惚想到那一柜子的抑制剂空管,答案就在眼前,他不可置信转向方星满:“她家里那些抑制剂是你用的?”
方星满也怔住,反应比江池周还大:“她带你去过我们的家?!”
“什么叫你们的家!”江池周再也忍不了方星满的嘴脸,从刚刚开始就一副很了解林桠的样子,算什么东西啊他!
空气躁动,两个曾试图合作的oga迅速改变了立场,席曜叹了口气端起杯子,指着不远处对准他们的摄像机。
“都冷静一点,有镜头拍着呢。”
凉透的咖啡口感很差,做为添油加醋揭露真相的那个人席曜微妙地找到了一丝平衡。
然而没人理他。
“啧,没礼貌。”他又喝了口咖啡。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把她抓回来吗?你们吵架的功夫她说不定都跑出上城区了吧?”
方星满没看席曜,笑容也挂不住了,冷着脸道:“她没有上城区通行证,跑不了多远。”
话落在耳中倏忽有点刺耳,席曜放下杯子坐直身体,面容肃穆。
“不,她有。”
两个oga同时望过去。
江池周追问:“她哪来上城区通行证?”
“……我给的。”
“你有病吧?”江池周像是第一次认识他,想起了被他忽视的问题:“你又和席、林桠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会被你带来这里?”
信息量太大让江池周无比恼火,他有些受不了这个地方了,怎么到处都是恶心的人。
“好问题,”席曜不急不慢抬眼,“她冒用了我妹妹的身份,赔我一个妹妹不过分吧?”
方星满嗤笑:“有意思。”
“杀了自己那么多兄弟姐妹现在对着一个毫无关系的beta玩兄妹情深?”
“这么长时间怎么没看出来你原来喜欢beta?”
席曜也不反驳,十指交扣,扬了扬眉好整以暇:“你现在知道了。”
江池周听不下去了,他沉着脸往外走,嘈杂间好像有人叫了他的名字,是“池昼”还是“江池周”?
他自己都没听清。
在以江池周的身份认识她,要挟她时有想过她也从没用真实身份和他坦然相对过吗?
如果名字是假的,所说过的话是假的,那找她还有意义吗?
终端里的聊天记录停留在林桠发的枯萎小草表情包上,江池周蓦地停下脚步,喷泉的水流糅杂着月光洒落,波光摇晃的水面将他的倒影打碎。
难堪与失望来得后知后觉。
方星满的脚在下一刻追上,他体力不好,喘了好一会儿努力平复呼吸。
但这并不影响他接下来的提议。
“你现在知道她是一个多卑劣的人了吧?池家有空域闸口调度权,你帮我把她拦在上城区,用鹰眼很快就能找到她。”
他喉中灼痛,额上冒了汗,带着病急乱投医的意味试图将江池周拉入阵营。
他一定对林桠失望至极,那就让自己来清算好了。
江池周缓缓回身,神情已经归于平静,“可以。”
几乎没有犹豫,他答应方星满。
还未来及高兴,只听江池周又说:“找到之后人归我。”
金发oga顿住:“你在开什么玩笑。”
江池周这才上下打量方星满,换句话说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这个oga,艳丽的脸上浮现轻蔑的笑意。
“你好像没问过我为什么找她,你喜欢她吗?”
“不。”方星满睫毛一颤,扣紧掌心,条件反射否定。
“我只是——”他意识到自己回答太快,想要找补,却听江池周的声音再次传来。
“那太好了。”
方星满神情空白,怔怔抬头,正对上江池周居高临下的脸。
“我喜欢她,你不会和我抢的,对吧?”
满口谎言怎么样骗他又怎么样,他就是喜欢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