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于皇上。”
萧景安满意的颔首。
狼甄带着几分愉悦:“这次怕是三皇子再无法翻身了。”
萧景安修长的手指缓缓的转动着茶盏:“世间诸事皆无绝对,切不可掉以轻心。”
言及此处,他眼神深邃,如墨般漆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凉薄的笑意。
“三皇子即便自此失势,他亦绝不会将皇位传于我。”
狼甄一直有一事不明,借此问道:“但众多皇子中,他又是对您最好的, 什么都尽可能的满足于您。”
萧景安眼底的凉薄已经转成了讽刺。
“临刑前的囚犯,其最后一餐往往颇为丰盛,以尽量满足他们的需求。”
萧景安说完,朝着脸色被吓的略显苍白的狼甄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狼甄退下后,萧景安的目光投向国子监的方向。
“他已在国子监求学三日,倒是颇为安分。”
萧景安方才说完,管家便匆匆行进了书房。
“主子,国子监祭酒请你过去一趟。”
萧景安右眼皮忽地一跳:“他找我去何事?”
管家:“裴公子闯了祸。”
站那么远,是心虚了不成
“什么?”
萧景安面露疑惑之色,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管家一开始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毕竟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能闯出祸。
“主子,裴公子在国子监闯了祸。”
管家又仔细的说了一遍。
萧景安差点被气笑了。
“都多大了,还像个孩童一般,能闯出祸来,且仅仅只入国子监三日。”
说罢,他轻拂衣袖。
“他闯祸与我何干,不去。”
管家沉吟道:“主子,奴才瞧这送信之人的神色,裴公子这次闯的祸应该不小。”
萧景安双眸微凝。
“祭酒此举,是担心我不去,既不说裴颜究竟闯了何祸,却又做出如此事态严重之态。”
管家思考片刻:“裴公子闯的祸事,看来祭酒无能处理,裴公子又是您推荐而去的国子监,所以他只能寻你去解决。”
他又补充一句:“祭酒这是将主子当成裴公子的长辈了。”
萧景安眉尖轻抽,泛起一丝不悦。
“我与他年龄相仿,怎可如此言语!”
管家心一惊,连忙双膝跪地:“奴才该死,一时口误,请主子责罚。”
萧景安没做言,起身绕过他离开。
盛南和盛东上次犯错,屁股上挨板子的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随萧景安一同去了国子监。
国子监会客大厅宽敞又庄重,大厅中央铺着一块华丽的地毯,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给人一种奢华之感。
雕刻祥纹的红木大门被侍卫推开。
萧景安步伐稳健的走进来。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修长的身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
他身着一袭黑色蟒袍,衣袂飘飘,更显其矜贵气质。
裴颜视线看向他。
正对上他那双乌沉的黑眸。
萧景安在看到裴颜的瞬间,眼神微凝,稍顷,眉头紧蹙。他凝视着裴颜,仔细端详起来。
只见裴颜一身白衣,褶皱不堪,领口上的扣子掉了一颗,袖摆被扯破,头上发髻也很是凌乱。
最重要的是,他脸上有伤。
嘴角红了一片,挺秀的鼻翼上沾着几点血痕,额角处更有一块淤青。
整个人看上去很狼狈。
“八王,快请坐。”
祭酒忙过来招待萧景安。
萧景安视线从裴颜身上缓缓收回。
面无表情的撩起衣摆,坐了下来。
这时太傅左横上前,恭敬的施礼:“臣见过八王殿下。”
他说完,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裴颜,带着几分对裴颜的愤懑,与萧景安又道:“臣请八王为臣做主,那刁民裴颜野蛮无礼,打坏了犬子左祁。”
左横是正一品大臣,祭酒只是从三品,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两级还多。
裴颜又是萧景安推荐来的,祭酒谁也得罪不起,只能将萧景安本尊请来,处理此事。
左横讲完,就等着萧景安开口。
祭酒看向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