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
【暴君总找我,整的我跟奶娘似的。】
奶娘?萧时嬴幽深的视线扫过陆璃扁平到似乎要凹进去的胸脯:此子好生自大。
陆璃说完,便提着袍摆跑走了。
萧时嬴也不浪费时间,他也快步离开,为节约时间, 他刚一出寝宫,便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转瞬将身上的黑袍脱了下去。
尚衣局的宫人已经在外头候着了。
他们看见帝王从寝殿出来,忙捧着一套崭新的华衣从暗处走出来,为帝王更衣。
路上,姜寻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的感叹道:“皇上可真不易啊,这一人分饰二角,三脱三换的,那是真叫围着六六团团转。就仿佛六六是太阳似的。”
姜寻懒洋洋的靠在树干上:“一个人当值,好无趣。”
耳边传来脚步声,姜寻顺着声音望了过去。
是夜闻峰和谢炽怀。
姜寻视线被他二人的手臂吸引了过去,只见谢炽怀左手臂上缠绕着一层厚厚的绷带,夜闻峰的右手臂上也缠着厚厚的一层绷带。
见此,姜寻一脸大问号的问向二人:“你们干什么去了,弄成这样?
男人吗, 有着他的自尊,头可断,血可流,但惟独不能让人知道,他的伤势是抱人抱出来的。
太丢人了。
遂谢炽怀解释道:“出去做个艰辛危险的任务,受了些伤。”
夜闻峰:“我亦是。”
姜寻闻言,启唇刚要说话,看到一只五彩斑斓的洋辣子爬到了他身上来,人一惊从树上掉了下去, 谢炽怀和夜闻峰忙伸出他们另一只完好的手臂去接姜寻。
结果二人顺利的用他们的一臂之力接住了姜寻,但与此同时两道细碎的骨裂声响了起来。
陆璃手中提着袍摆,脚下如风,腾腾地朝着轩德殿飞奔而去,当来到轩德殿时,帝王已经不在那里,内侍说帝王摆驾去了御书房。
“有自己的‘豪车’真好!”陆璃感叹完,丝毫不浪费时间的跑去御书房的方向。
在宫中,就只有帝王和太后可以做轿辇,但陆璃也没什么羡慕,因为待杀了暴君,他回国,将来继承皇位后,他也可以有自己的‘豪车’了。
怀揣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陆璃向被充了电似的,跑的飞快,没一会就来到了御书房的门前。
此刻,他气喘吁吁地站定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着,晶莹的汗珠从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流淌而下。他顾不得擦拭满脸的汗水,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和狂跳不止的心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子,抬手用衣袖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因狂奔而几乎缺氧的身体尽快恢复过来。
梳理一番后,陆璃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然,刚进到殿中,望着面前的人,他脱口而出道:“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
帝王的新装
陆璃刚要转身离开,发觉不对,刚刚因为脑子缺氧都糊涂了,以为进错了班级, 这里是御书房, 并且御书房就这么一间。
那么里面的这个人是谁?
陆璃眯起眼睛,仔细瞧去。
【哇操,居然是暴君!!!】
只见萧时嬴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外罩一件与长袍同色系的轻薄纱衣,整个人看上去宛如仙人下凡一般飘逸出尘、超凡脱俗。细看下,其领口和袖摆处皆精心刺绣着清雅的竹叶纹路,使得这件衣裳更显雅致非凡。
而最为引人注目的,则是他那头如瀑布般垂落的墨色长发。此次,他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将所有头发都束于发冠之中,而是用了一根洁白如雪的飘带,将部分头发半扎半散地系住。其余的乌亮墨发则肆意地披散在身后,一直顺滑至腰间,随着动作轻轻舞动,好似一幅流动的画卷。
不得不说,这样一身清雅绝伦的装扮,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定然会令人眼前一亮、赞叹不已。然而此刻穿在萧时嬴身上,却给人一种非常强烈的违和感。因为他那张过分冷峻威严的面容,搭配如此素雅的服饰,实在是不伦不类到了极点。
瞧着陆璃脸蛋上的肉直打颤。
【暴君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之前吃的七步断肠散产生了奇怪的副作用?又或者是他更换了造型师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