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痛感,但会有其他感觉。
许年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感觉整个人都要变成一滩水了。
可陆恒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壶酒,又拿了一个酒杯,低声问:“年年还要再喝一杯吗?”
“这是枇杷酒,非常香甜。”
“哦,还有牛乳,牛乳解酒,是个好东西。”
“年年要尝尝吗?”
“先尝尝枇杷酒,再喝牛乳解酒吧。”
许年哭的可怜巴巴的喊:“夫君我错了,我再也不掐你了呜呜呜……”
“求你了夫君,你,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掐你了……”
可哭没用,因为梦里不会受伤,所以,梦里的陆恒一向心狠。
他不仅喝了枇杷酒,还喝了一肚子牛乳。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还没和陆恒生气,就听到金宝宝惊喜的声音:“许年你终于醒了,快起来吧,我们已经到县城很久了。”
因为他们两个人一直在睡觉,所以陆七不准他叫醒他们,非要在城门口等他们睡到自然醒。
金宝宝等的百般无聊,酥糖烧饼点心都吃了好几份了许年才醒。
看到马车顶部和金宝宝,许年还有点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是来县城玩了。
转头看到刚睁开眼睛的陆恒,许年立刻想到刚才的梦。
他一头撞在陆恒胸口上,大声说:“我不要和你一起睡觉了,你真的是越来越过分,居然,居然让我喝……”
那个词,许年根本就说不出来。
金宝宝听的云里雾里的,好奇的凑过来问:“喝什么啊?”
他们刚才不是在睡觉吗,也没见到他们喝什么好喝的呀?
许年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最后小脸绯红。
金宝宝:……
陆恒捂着被撞的生疼的胸口,无奈的说:“年年你知道的,梦不受我所控,我也是无辜的。”
许年:“我才不信你,宝宝,我们走!”
说完,他就拉着金宝宝一起下了马车,气冲冲的往前走。
陆恒立刻从后面追上来:“年年,年年,梦境当真不受我所控,年年你信我!”
越想越离谱
“我才不信,你别想骗我!”
听惯了这一套说辞,许年这次一点都不信了,头也不回走的飞快。
金宝宝被拽着一路小跑,时不时回头看看追上来的陆恒。
陆恒不停的跟许年解释,许年生气的扭头不答应。
金宝宝:……
进了城,许年瞪了陆恒一眼,生气的说:“宝宝走,不要听他胡说,我带你去那边买吃的,那边有卖窑鸡,特别好吃。”
金宝宝刚想点头,就听到陆恒喊他:“金宝宝。”
金宝宝下意识回头,看到陆恒在解衣服,腰带都已经扯开了。
???
他这是在干什么?
这时,许年也回了头,看到陆恒这个动作,吓得连忙冲过去抓住他的手问:“这是在大街上,你,你干什么?”
陆恒低垂着眉眼:“年年生气不理我,我只能自证清白了。”
许年懵了:“……那,那你也不能,不能在大街上这样吧!”
这么多人呢, 陆恒是怎么好意思的?
而且什么自证清白需要脱衣服啊?
还特意喊了金宝宝的名字,是想让金宝宝看看吗?
许年又气又无助,一拳捶在陆恒胸口,只听见咚的一声,他气呼呼的说:“反正,反正你不准脱!”
陆恒被打的闷哼了一声:“嗯……年年若是不喜欢在街上,那我们去客栈。”
“你,你!”
陆恒现在是越来越会耍赖了,许年根本斗不过他。
无奈的说:“你正常点,不然,不然晚上睡觉我不会开门让你进来的!”
“哪怕你生病了我也不会心软, 大不了,我亲自照顾你!”
许年想表示自己心很硬,绝对不会被陆恒装可怜给骗到。
果然,陆恒立刻就老实了。
陆恒慌慌张张的把衣服穿好,低声说:“年年说的是,我们继续逛街吧,前面有卖窑鸡,我去给年年买。”
见陆恒老实了,许年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宝宝,走吧,我们去吃窑鸡。”
金宝宝:……
金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