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年长的哥儿,而且看起来有些眼熟,离得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许年犹豫了一下,转头朝着陆恒跑了过去。
“夫君!”
许年:打不过怎么办?
许年跑过去抱住陆恒的腰问:“夫君,你们在说什么呢?”
那哥儿见许年来了,神色有些不自然,又问了句:“陆老爷当真不需要?”
陆恒神情有些不悦,目光冰冷:“永远都不会需要。”
说完他搂住许年,低声道:“还请叔夫郎今后不要再来,若不然……”
“报官。”
至于是什么罪名,官府说了算。
那哥儿一听报官就变了脸色,毕竟陆家两次报官,一次许二牛一家三口全家死绝。
第二次许大山虽然捡了一条命,却被发配为奴永远都不能再回来。
谁都不想要这种下场,老哥儿连忙摇头:“不来了,不来了。”
说完转身就跑了,跟逃命似的。
许年好奇的问:“夫君,他要给你什么,你不需要?”
陆恒:“没什么,花灯做好了吗?”
有些事,他不想让许年操心。
但他的担心明显是多余的,许年一口咬在手背上,含含糊糊的说:“别想转移话题,你要是不说,我就咬疼你。”
陆恒:……
虽然疼的是他,可许年手上还是会留下伤口。
陆恒把许年塞嘴里的手拿出来,用帕子擦掉口水,低声问:“年年真想听?”
许年漂亮的眸子望着陆恒,乖巧的说:“想听。”
陆恒轻笑:“他说,趁着我和你成亲,让我再娶个小的,弄个双喜临门。”
他之前就让村长跟村里的人说过,不要给他相看哥儿,他这辈子只会有许年一个夫郎。
后来的日子里倒是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但他和许年成亲这么久许年肚子也不见动静。
又加上要再成亲一次,那人还以为他们是为了要包子搞得仪式,所以才来问问他要不要娶个小的。
许年:“什么?”
居然给陆恒介绍小的,还双喜临门,这也太过分了吧!
许年气的话都说不出来,支支吾吾半天都还是:“他,他,他……”
下一秒陆恒就将他抱了起来。
吓得他连忙搂住陆恒的脖子。
陆恒亲了亲许年的脸颊,低声说:“年年放心,我这辈子只喜欢年年,毕竟,年年的痛感都在我这里,我哪里敢背叛年年?”
许年想了想,气鼓鼓的点头说:“对,你要是不老实,我,我就打我自己,让你疼!”
陆恒:“……年年为什么不直接打我?”
许年:???
陆恒还有这爱好?
见许年愣住,陆恒抱着他往回走,轻笑着说:“年年打自己虽然不会疼,但也会有伤,直接打我,伤和痛就都在我这里。”
许年:……
他小脸慢慢红了起来,撇着嘴说:“那万一,我,我打不过你怎么办?”
陆恒:“年年若是打我,我绝不还手。”
许年趴在陆恒肩膀上:“这可是你说的。”
“嗯。”
进了院子,陆恒将许年放下来,见影青和陆知不在,他拉着许年坐下,低声说:“来,我教年年做花灯。”
许年:……
他已经会做了。
但陆恒要教他,他也没有不愿意,还特意拿了一份新的材料出来做了两次。
做好的花灯很漂亮,他们的院子也越来越喜庆。
三书六聘和各种礼节都提前走了,聘礼都堆满了库房。
但成亲前一天许年和陆恒不能见面,所以他一整天都待在小雨家里。
于是,小雨拉着他清点嫁妆:“小年哥你看,这些都是我给你准备的嫁妆!”
两个喜庆的雕花衣柜,两把椅子,两张圆桌,一口装着红色喜被的大箱子,各种盆子,碗筷,甚至还有恭桶……
“这么多!”
许年看着房间里摆满的物品,惊讶的说:“这也太多了吧,小雨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啊,我都不知道。”
小雨修院子那段时间他也在跑前跑后,经常过来看看情况,没发现小雨给他准备了这些啊。
小雨不太好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