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崇百足察觉到身后一股凉意的时候,长刀猛然扎穿心肺,将他直接捅了个对穿!
崇百足整个人扑倒在门上,连滚带爬跌了出去。
他惊恐地抬起头,连忙捂着伤口抬起头想要逃走,却在抬头瞬间,猛然看见面前出现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
崇百足脸上一愣,颤幽幽抬起头,对上一双满是猩红,恐怖到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眼!
这双眼充满了憎恨与杀意,在漆黑的夜色中异常鲜亮。
而这黑影也不打算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握紧手中长刀,对着崇百足身体,一刀,两刀,三刀,四刀……
手上又快又狠,扎了又捅,捅了又扎,似乎对他憎恨入骨,想将心中的愤恨全都发泄出来。
而他本人也还没开始惨叫,就已经接连被挨了十几刀。
他几乎吓到面色扭曲,也在极端中爆发潜能,拼了命地往旁边滚,滚开以后,也不管身后状况如何,站起身来头也不敢回,拔腿就跑!
而神奇的是这黑影竟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拦他,只是静静站在原地,无声无息,如同注视死物一般看着他离开。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强烈的不安充斥着崇百足心头,他拼了命地跑啊跑,时不时就要回头看一下,生怕后面那个黑影追上来。
而逃跑过程中的他也不太敢相信,这上来就给自己一刀的家伙,竟然会就这么轻易放走自己。
但他没有多的选择,只是一味地跑,跑到丛林深处的一处伐木工人的小屋里面,才就此停下。
一进去崇百足就将门给反锁上,背后抵着门板大口喘气,生怕后面的那个家伙追了上来。
他一边喘,一边疯狂回忆自己最近得罪的人,细数这到底是自己结仇的哪一位。
可任凭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外面那跟鬼一样的家伙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又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给他身上扎二十多刀?
但直觉告诉他,那个家伙绝对是冲自己来的,并且从刚刚对视的那个眼神中看出,他绝对恨惨了自己!
仍不放心的崇百足甚至来不及处理满身的伤口,他趴回门板,心中直觉对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于是悄悄拉开门的一条缝隙,想打量一眼外面的情况。
门开过后,他这么一瞧,却脑袋一懵,不知外面为何一片猩红。
但仅仅只是一秒,崇百足骤然头皮一麻,浑身发凉,他刚想把门关紧,一双惨白到骨节分明的大手就伸了进来,死死抓住崇百足头发。
门外人猛地一把推开木门,接着将崇百足脑袋狠狠按在地上,然后拧着崇百足的脖子,将他翻了个面,他拿出一把长刀,对着崇百足眉心,一击捅下!将他贯穿脑门地板固定在地上!
崇百足撕心裂肺大叫着,白眼上翻盯着眉心的长刀叫得惨绝人寰。
长刀浑身散发着黑气,将崇百足血液和脑浆封死在了里面,以至于不会第一时间死亡。
然而这还没完,接二连三的触手从地底伸出,牢牢抓住崇百足的四肢,将他牢牢固定在地上。
接着那黑影从地上站起身,去到一旁的桌上,拿起木屋里伐木工人遗留的电锯,拉响电门!
霎时间,齿轮运作的巨大响动声从黑影手中传来,崇百足顿时觉得不妙,转着眼睛看向那边。
另一边,黑影拿着电锯朝他慢慢走近,前进的每一步,似乎都在宣告着他接下来的惨状。
“别过来!我求你……我求求你!我求求别过来!”
崇百足经受不住电锯的恐惧,狼狈地大声求他放过。
但对方就好像铁了心要他死一样,拿着电锯走到他面前,当着他的面,不顾他的哀求,将电锯绞入他的肚子!
霎时间血溅满地,飙升至三尺墙上!黑影拿着电锯将他的身体从肚子划开!绞烂了里面一切脏器!
他的器官变成一摊烂泥,稀稀疏疏流向四周,但黑影不会让他就这样死去,操控着周围触手,又将这些血泥塞回,然后再将齿轮对准他身体的其他部位。
亲得明白吗?换大号来!
灼意燎上身躯,万虫噬咬上骨骼。
又一朦胧,戏容从睡梦中被疼痛拉醒。
他痛苦地哽咽出声,痛感再次倾泻全身,捂着脑袋疼得意识分离。
身后人察觉戏容苏醒,搂了搂他的身体,低下脑袋靠在戏容肩膀,手掌一下一下抚慰,尽量安抚对方难受的身躯。
但简单的触碰效果微乎其微,依旧能让戏容感觉到噬骨痛意,他挣扎着翻过身体,自己去寻求能够平息的解药。
他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