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从一开始黑雾就在吸收他们喂进来的招式,另类的压榨这群人死前的利用价值,所谓投喂过来的集火招式,也不过是喂给这些黑雾杀戮前的一点碎嘴的零食罢了。
不然真以为他脑子坏了一直站在这里让人打?
而身后那盾忠巨傀的肩上。
戏容看着这个巨大又刺眼的光球逼近那装有季时渊本体的竖眸血瞳。
他抬手,解下自己扣在身上的碍事披衣,心中想着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自己待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已经够久,没什么耐心再看他们打打杀杀下去了,而现在这个程度的杀招,刚好能让自己死得痛快一点,差不多眼一闭就能完事。
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在临走的前一刻,用傀儡丝拽住季时渊,再坑他一把!
他直起身子,盯着视线在盾忠身上等了等,待其光球逼近竖瞳面门不到一米距离时。
戏容控制着身后风重对自己猛地挥舞其扇,将自己一个大力掀飞到光球面前!
一抹红衣的猝然来到,使得原本还在想着吞噬的浓雾惧然一抖,竖瞳中的那抹黑影更是眼中一震,大脑刷一下空白!
红衣显瞬,一条细小的傀儡丝慢慢攀延,紧紧拴住了季时渊手腕。
但也仅仅只是栓住了季时渊手腕,这样长度的丝线,根本不足以让人拽紧将戏容拉过来。
逼来的强光太过刺眼,照得季时渊眼前生疼。
一切都来得及太过突然,这一瞬间在他眼中仿佛变慢,使得他亲眼看着戏容他背对着亮光,身躯被一点点焚毁,红衣也跟着破碎。
在这瞬间,巨大的混杂能量下,戏容的脸和身体在极短的时间内被灼烧分解,如同一只燃火的纸鸢,被一股不可抵挡的光亮吞没。
眨眼之间,糜烂的红衣在他眼前飞扬,对方的身躯也随着消逝大半。
季时渊双眼死死望着戏容过于平静的脸,飞快想用手去抓住那被极火焚噬的红衣。
但光亮太过刺眼,他的一切动作也都太晚。
他没能抓住戏容那被燃烧成灰烬的身体,也没能留住手心那片缕的红衣,只在看着对方消逝以后,耳中轻飘飘传来了一句冷淡寒意的:
“你也给我去死。”
……
或许是飞来的光球太过灼人,刺盲了某个人的双眼,也或许是他的心脏太过紧骤,让其感受不到任何痛觉。
季时渊双眼直勾勾瞪着空荡的身前,麻木,骇然,僵硬得连一点反应都没做出。
对方留在他手腕的傀儡丝仍旧紧锁,本意大概是抓着对方不让躲避。
但似乎没有料到,在对方离开后,季时渊的身体压根就没有动弹。
强烈的光线扑面而来,最后所有的伤害都打在了季时渊的身体。
即便是凶煞,他的躯体也被这凝聚而来的能量溃入肺腑,伤其根本,使得体型残破不堪,甚至一度都要失去人形。
这道光球在那之上爆发出了很强的能量,掀起好一翻的波澜,甚至弄得地上都出现一个新的陨石巨坑。
等待到一切光源过去,众人接连跟着抬眸看去,只见在那巨大的空洞中。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凶煞一身狼狈,半跪在坑洞中,抓着手心一抹类似布料灰烬的东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是在这过后,身后那四具威武伫立的巨傀一一跟着失去总动能源。
风重雨姬接连从高空摔落,砸在碎石上发出厚重闷响。
孽平拿着长枪单膝跪地,眼眸暗淡中一点点垂头下去。
就连最后面的盾忠也开始合上双眼,抱着自己,陷入一场长久的睡眠。
在这一瞬之间,他们,好像失去了所有。
前尘往事1
天,又下雪了。
细小绒毛从天空坠落,轻飘飘铺在地上,将城中的屋顶,树梢,以及所能看见的一切地方,全都浸染成了白色。
天气寒冷,并且比以往更冷。
远远的屋顶上,有位孩童披着一身红衣站在高处,他眉宇冰凉,面色沉着,过于精致的长相如同用刀雕刻的乖巧娃娃一般,精美,俊俏。
此刻正垂着自己淡默无神的眼,静静看着这城中雪落。
他的身旁,有一位身穿深色长褂的长者,长者身段颇高,面色苍容有些许皱纹,他脸上带着个单边的银灰眼镜,微短的头发一丝不苟向后梳着。
这位长者身姿笔直,将自己手中的伞朝着戏容方向偏了偏,遮住他头顶落下的霜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