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和戏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破地方!再也不踏足!
戏容在他怀里痛骂∶“季时渊!恶心!贱狗!你恶心!恶心!!!”
周遭安静空洞,源源不断回荡着戏容辱骂的声音,季时渊对他的辱骂没有回应,带着他疾速一阵,就又像刚才那样。
把戏容摔在地上,【被制裁】贴贴。
可季时渊这会儿就是不听话的,手上一直摸来摸去,就好像把他当成玩具,下手没轻没重,又像是单方面的玩弄。【没日】
戏容红着眼疼得眼泪出来,声音听上去哽咽又愤怒∶“贱狗……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贱狗!”
他就像是脑子有病一样,玩弄了戏容一阵,又忽然把人抱起,继续快速逃跑。
然后又在下一个不知何时,【被制裁】粗鲁。
戏容已经红了,很痛,他知道现在的季时渊情况不对,但被人这样没完没了地欺压,已经让戏容气红了眼!
身后诡异如影随形,季时渊一直带着戏容在在逃,偶尔被追上之际,季时渊会拔刀与那家伙对上几刀。
他的刀刃锋利,怪物布匹般的身体被划破后,会迸溅出些许黑色的液体。
这些液体腐蚀性极高强,甚至能将一个人的肉体腐蚀到骨骼,所以季时渊没有多与它对线,先前所迸溅的液体,他也将戏容护得很好,没有让对沾染上一点。
他忍着身体疼痛,一路带着戏容奔逃许久,期间无数次感到精疲力尽快要倒下,但他都咬牙坚持着,毕竟戏容在这里,他不能让戏容和自己一起死在这诡异的地洞里。
虽然戏容在他怀里一直不怎么安分,总是对他又打又骂,但他以为戏容也是受到这个山洞的影响,所以才会变得这般焦虑不安。
所以季时渊更加卖力地逃跑,无数次甩掉身后的家伙,且在不知道过去多久后,终于是找到了那个消失的出口。
当光亮出现在眼前,季时渊带着戏容爬上高处,站在制高点上,眼睛瞧见了白色亮点,脸也感受到洞外吹进来的风。
他猜想着,这个距离,应该要不了几步应该就能出去,很快就能和戏容一起离开这里了。
只是他现在有些精疲力尽,甚至身形都快要站不稳,季时渊恍惚中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身后诡异已经爬上石壁,朝着他们位置再次追来。
季时渊跪在石台,晕眩中抬眸,看见戏容将脚踩在他的身上,语气冷冷说了什么。
这些话语他听不清,他慢悠悠站起身,还想去拉戏容的手∶“…我们,走吧…”
怎料戏容一把甩开他的手,接着再冲着季时渊胸口狠狠一脚!将他从石台上踢落。
季时渊的身体坠落在空中,身下就是到临而来的血眼怪物,在空中那一瞬,季时渊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或许是太过震惊,他的脑中一瞬空白,眼睛也在这一刻清明。
他看见戏容阴冷戾气的脸,嘴唇一字一句说出∶“恶心的贱狗!你就该死在这里!”
随即便坠落下深渊,被那满是猩红的怪物接入口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戏容站在上方,在这种环境,虽然眼睛还是看不见,但从动静来讲,那诡异应该就在下面。
他理了理自己胸前被季时渊撕扯得有些破烂的衣服,看向不远处那亮起的光线,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去到外面,此时的四大傀还在洞边等待,他们看出来的只有戏容一人,并且戏容身上还青青紫紫狼狈许多。
雨姬凑上来在戏容的身边,询问∶“主人,你没事吧?”
戏容语气冰冷,听上去心情很差∶“没事。”
雨姬观察了一下戏容这一身,确认没有什么或许严重的伤口以后,又问∶“那那个家伙呢?”
戏容知道雨姬问的是季时渊,只是自己现在提起那家伙就气!在洞里把自己整成那样!戏容怎么可能让他活着出来?!
戏容咬牙,现在是气得连雨姬都没什么好气,浅浅吐出两个字∶“闭嘴!”
听见这两个字,雨姬大概晓得戏容现在心情不好,低了低头,也不问了。
呵斥完,戏容走到风重那边,坐上其肩膀,让他们∶“回去。”
风重得令一声,接着便带上戏容,飞回了家里。
到了家门,四大傀就归位到其他容身的房间,安静待在里面不多打扰。
戏容从后门走进,回到自己的房屋小院,踏入院中,此刻的小院安静一片,老树摇曳,和离开前没什么不同。
戏容扫了眼院子里的一切,又看了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