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垮了一个村子,王爷亲自前往看看,王妃莫要担心。”
孙归宁一听有点心急,也担忧,但他也没办法帮上忙,李书退下后,孙归芸过来了陪二哥吃饭,孙归宁吃了一些用不下,多喝了一碗汤,捧着汤说:希望没什么人命伤亡。
雪好看,要是多了那就是灾。
哎。
孙归芸后知后觉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有些担忧,说她再也不玩雪了。
孙归宁就揉妹妹头,说:“别这么极端,就跟抚阳下雨一样,雪雨下的多了都不好,但是要是不下,那也糟糕,地里就得旱了。”
“回头我问问你哥夫,看情况如何,咱们捐点钱。”
孙归芸歪着脑袋看哥,啥捐钱?
“以前咱们在抚阳,日子过得就那样,平头老百姓一个,爱莫能助,但是现在不同,地位上来了,钱多了,捐一些吧,捐一些心里也好受。”孙归宁跟妹妹说。
孙归芸懵懵懂懂听着道理,说她也捐。
她可以捐一半的零花钱,后来一想,说全捐了。因为孙归芸想到她的钱袋子,瞬间懂了哥哥的意思,以前在抚阳时,哥哥一个月给她三十个铜板,巷子里其他孩子都是没有零花钱的,只有她有,而现在她到了京中,哥夫成了王爷,哥哥成了王妃,她变成了小姐。
她住着大屋子,很漂亮的大屋子,好多人围着她,她要喝水都不用自己倒。
还有新衣服,新首饰。
月初时,侍女明香姐姐从账房取了她本月的零花钱,足足有三十两银子。她什么都没做,就有了好多好多零花钱。以前她只有三十个铜板时,花钱都要算,给大侄子小侄子买东西都舍不得,得掂量,而现在她有好多钱,什么都没做,衣服穿戴吃的都不用发愁……
她以前肯定舍不得捐钱,现在就舍得了。
这一夜,刘扆深夜才回来,一身寒气,到了侧间炉子旁烤火,去去风寒,问王妃睡着没。
里间孙归宁从床上爬起来大声说还没。
刘扆开了门,一眼看到孙归宁穿着鞋单衣要出来,沉着脸说:“不许,待在床上别动。”
孙归宁被凶了有些不爽。刘扆一看就知道,解释说:“我身上太冷了,给你沾染了寒气,你先待在被窝,等会说话。”
“……行吧。”孙归宁老老实实钻回去。
寝室与侧间门打开着,两人隔着远远的距离没说话。刘扆还在烤火,又用热巾帕擦了擦手脸,脱了外裳,靴子,太监将衣裳捧走,都湿了。
“你吃了吗?”孙归宁问。
刘扆:“用过了。”他看床上的人,“怎么这会还没睡?”
都亥时过半了。
“不困,我想问你怎么样了,严不严重?”孙归宁侧身,用胳膊支撑着身体,其实有点困,刘扆再不回来他就坚持不住了。
古代大家都睡得早,他的生物钟早都不是现代那样一熬两三点,现在晚上八点多睡都算是晚的。
刘扆喝了口热茶,差不多了,这才进去,底下人将门关上。
“不严重,没人命伤亡。”
孙归宁松了口气,那就好,还说了他和孙归芸决定捐钱。刘扆听了愣了下看向孙归宁,孙归宁误会了,解释说:“担心你和担心灾情可以同时进行的。”
刘扆站近了一些,“我没有吃这个醋。”
那就是以前真吃刘长君的醋。孙归宁想。
刘扆又说:“不用动你的钱,京里官府有救灾施粥,我今日去看看,也是怕底下人遮敛谎报。”
以前就有过这样情况,因为本月是万寿诞。
“没事就好。”孙归宁往里去,掀开被子,“你赶紧上来刘扆。”
刘扆站在床下没动,孙归宁作势要下去找刘扆,刘扆叹了口气上了床,说冷,他还没说完,孙归宁就贴上来抱着他,然后说:“你好冷啊刘扆,换我给你暖暖,明溪他们给我塞了两个汤婆子。”
孙归宁用脚将汤婆子拨到刘扆脚下,碰到了刘扆的脚,冻得缩了下。
刘扆跟一块冰块一样。
“你一直在外面吗?烤了半天火怎么还是冷的,你别动我给你捂捂。”孙归宁猜就知道今日刘扆肯定一天都在外头。
寒气像是去不掉一样。
刘扆嗯了声,声音听着有些不对劲,孙归宁支着脑袋看刘扆,说你嗓子有些哑是不是风寒了,又喊人端姜茶,刘扆其实灌过了热茶,但孙归宁不同意,说还是要姜茶,不麻烦,今天他让茶炉一直煮着,果然很快就有人送了姜茶来,刘扆在孙归宁视线下喝的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