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却会眼圈红,他问过,阿宁说想家了,又补了句抚阳。
故土自然是抚阳了。
刘扆便说:过完年不如请孙修礼大嫂带孩子来。
孙归宁立即摇头拒绝了。他又不是真想抚阳,只是有了小孩以后,就有些想爸妈。
好神奇哦,当了爸爸,就想自己的爸爸妈妈。
他真怕刘扆把孙修礼大嫂接来,主要是他和孙修礼关系并没那么亲厚,很难讲,离太近会吵架,不如远着点,偶尔还能想一下——‘偶尔’为一年可能记起来一次半次。
他和大嫂感情更好一些,但其实也没共同话题,只是感激嫂子以前对他的帮助,也知道大嫂是个好人。
而且他知道把一家子接来,嫂子肯定也不习惯,来一趟总不能住几日,时间久了天天宅在王府,京中不会有社交的,孙归芸年幼,跟他过,还能沾个王府小姐称呼,嫂子是成年人,要是同辈社交怎么社交?
那些夫人都有诰命有品级。
聊天说话体面客气,也会弯弯绕绕带着审视打探。
之后再说吧。
于是赶紧跟刘扆说:“开年以后,老大会来,到时候问问他,他爹娘弟弟要不要来,慢慢来吧。”
“又不急,日子长久着呢。”
刘扆听闻,有些开心,握着他的手说:阿宁说的是。
孙归宁有时候脑子没搭上刘扆的脑回路,但这一会秒接轨,不行了,他笑死了,脑袋抵着刘扆肩膀低低笑说:“刘扆,你不会吧,就因为我说个日子长久你就高兴。”
回答他的是,王爷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
孙归宁:不疼。
刘扆肯定是恼羞成怒了。嘿嘿。
但随之而来的也是一种心疼,孙归宁正色了,抬头望着刘扆,抱着刘扆说:“我也高兴。”
因为能和刘扆长长久久的过日子,感觉到开心幸福,所以此时也很高兴。
刘扆便轻轻给王妃揉了下屁股,刚才没打痛吧。孙归宁:……成何体统!
也是这一日,柳夫郎来见他,孙归宁知道了,他还有‘瑜伽课’可以上。柳夫郎三十出头样貌,但是身姿轻盈,看着气血很足很健康样子,后来孙归宁知道柳夫郎都四十五了。
孙归宁:!
厉害。
柳夫郎给他教健康操,孙归宁学了一堂课,总结就是锻炼一下肩颈,能打开一些,防止脊椎侧弯,舒缓腰背痛,还有就是提臀。
孙归宁:……
不好意思但还是上。
这世界生孩子,嗯嗯,还是要练一下的。
傍晚齐衡来接孩子,孙归芸亲自送走了朋友,就跑到哥哥这儿说话,看孙归芸眉飞色舞模样就知道今天是真的开心。孙归芸问哥,能不能把飞行棋借给齐敏她们,她们想自家找画师做一副。
“借!”孙归宁很干脆说。这还用给他打报告。
结果晚上刘扆听闻此事,很是诧异,“将棋借给齐家,齐家找人画?”
“对啊。”孙归宁很理所当然说,还说:“你别小气,我最近也不玩——你是不是还没见过飞行棋?”
然后喊了人取来。
飞行棋目前还在他家,孙归芸今日还没问过哥哥,所以说下次再亲自送过去。
刘扆也是懵的,但看阿宁来兴致,说:“夜里点灯——”
“知道知道,不玩只是让你看看,我亲自做的。”孙归宁很骄傲,“没想到京里这些贵族孩子也喜欢,都被我折服为我着迷。”
刘扆想了下今日来拜访的孩子们,最小十岁最大十二,便没说什么。
飞行棋在刘扆面前展开,孙归宁兴致勃勃重新教老公怎么玩。刘扆看了眼地图,再看阿宁,说:“你画技很奇特——”
“那当然了,等我画完了成本给你看。”孙归宁说的是漫画本子,刘扆知道他画草稿,偷偷摸摸贴近了,还用手挠了下刘扆手掌心,“不许提前偷看。”
刘扆掌心被挠的连带嗓子都有些痒,嗯了声,答应了。他之前就答应好了的。
欣赏完了飞行棋,刘扆看着纸因为折叠收起来都有些磨损,便说:“找内务处重新做两份,一份新的送给齐家,一份留给妹妹。”这一份阿宁亲手做的放他那儿吧。
等阿宁出了月子,他们俩可以玩。
孙归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