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输了一吊钱。
孙归宁掂量了手中红绳串起来的铜板,看了眼刘扆,说:“第二局换个赌注,大地图分三部分,每部分地图谁输了脱一件——”现在衣服穿得多,脱一件可不行,“脱两件衣服。”
刘扆挑了下眉,看阿宁。
“又没外人,让他们都外头伺候,怎么样你不敢吗?”孙归宁跟他老公放狠话。
刘扆颔首:“可。”
第一块地图,孙归宁输了。
孙归宁磨牙,孙归宁看老公,刚才果然给他放水,都放成了水库!现在却不放!
“不行不行,第二块地图,谁赢了谁脱。”王妃又临时变卦。
刘扆好笑,丢了手里的棋子,问:“王妃是想叫本王赢,还是输?”
“亦或者是想脱还是叫本王脱?”
孙归宁扑过去,抱着刘扆的脖子,耍无赖说:“我要你哄我哄的开开心心,还要脱衣服。”
“好多的要求啊。”刘扆抱着阿宁的腰。
孙归宁亲亲刘扆,哼哼说那当然了。
第二局,王爷脱了两件。到了第三局——还玩什么游戏。
夫夫俩心知肚明,又是放水又是有求必应,还有玩的必要吗,两口子衣衫不整的,珍惜一下大好夜晚好吧。
“小孩子才玩的游戏,大人玩别的!”孙归宁挂在他老公身上,两腿盘在对方腰间,别掉了。
刘扆托着王妃的屁股,阿宁知道他会控骰子,压了一局时间,还是没忍住,轻描淡写的问:“你跟刘长君也玩过这样的飞行棋?”
“玩过飞行棋,没玩过脱衣裳版本的。”孙归宁捧着老公脸颊,“刘扆,嘴巴是用来接吻的,你再问?”
回答他的是热吻。
摄政王32
三月底,孙归宁完结篇画完了。
可喜可贺。
因为整个三月,他和刘扆那方面很和谐,白天灵感迸发,设计了三辆车。整个第五篇是走剧情和大团圆幸福结局,所以车车并不多,氛围不像最初那么激烈,带着点xp,第三四部时鲛人忘了椿木,二人的车还有些‘暴力’,那种强烈的、激烈的占有,到了最后一部,完结篇,车车变成了温馨的,细水长流款式。
两人要亲密无间,要脉脉温情。
画的涩中透出幸福来。
好在本月孙画师心情爽快,笔下如有神助,画完了也不急着交稿,一是没人催他,二则是时下效率不像现代那么突飞猛进,根据明煊所说,东、中、上三州目前最快的才出到第三部,第四部交完稿,明煊现在也没精力盯这部分,计划是今年下半年将四五部出完。
上半年则是去各大书坊学习,还有看看市场反应。后者是孙归宁让明煊帮忙盯一下,给他如实反馈。
摄政王妃名头太大了,哪怕明家遮遮掩掩,但离得近的三州都知道,以后难道要传遍全大晋吗?
画完了这本,下本孙归宁打算不在自己身上所取材——《捡男人》这部剧情真的太好对照了。他觉得下本画点别的,但还是要涩涩。
人类就是要涩涩!
完结篇画完了不急着送抚阳,孙归宁打算下个月再精修一下,先放着吧。
他伸了个懒腰,之后就是漫长的假期了。他把这个消息一说,孙归芸听了特别高兴,因为她知道哥哥要‘出笼子’了,以前在抚阳就是,闭关几个月赶画稿,画完了,哥哥拿着稿费,带着她到处玩,去水斜街去放风筝。
“咱们能出门溜达,正好天气好。”孙归宁说。
清明节也过了,二月下的时候,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十来天,不过北方的春雨和抚阳不同,这边早春的雨有些寒意,但是不大,也不会潮湿发霉那种感觉,基本上是下两个多小时就停了,晚上又下一个多小时,地面湿漉漉的。
孙归宁还吓唬过老公和妹妹,说:鬼不走干路,所以才湿漉漉的。
刘扆闻言嗯了声,说阿宁怕的话,他会早点回来的。孙归宁:???
妹妹孙归芸则是夜里都不出门!那时候还没搬院子,孙归芸就住在她哥的侧殿,天刚一黑就不出门,后来孙归宁哄妹妹说他胡扯的,但孙归芸俨然很信,说:哥,不是胡扯,抚阳老人也这么说,我问了嬷嬷,嬷嬷也这么说。
孙归宁:……
好在北方春雨贵如油,清明过去,气温一天比一天晴朗。
整个三月暖洋洋的,到了四月跟夏日似得,有些热意。孙归芸还穿着夹衣,最近闹着要脱掉,被她身边伺候的嬷嬷哄着劝着还在穿,孙归宁也热,不过就是晌午那一会会,便说:这样,换单衣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