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旻抢答,说她喜欢跑最快的。
“玩游戏是次要,让你们看游戏中喜欢谁的表现,也不是非要喜欢第一,或是喜欢最后,而是喜欢过程中那些男孩展露出来的品质细节。”孙归宁说道。
不急,还有两天。
顺天命33
第一日文试比赛第一名是柳家男郎拿的,下午的障碍赛是何家男郎和另一位男郎拿的,何家的跑的快,力气也大,最后几乎是扛着同伴跑的。
十五人两两结成对,有个人单着,因为奖品是圣上御赐的玉佩,谁也不愿主动退出。后来刘旻加入。梁卯就退出了。因为刘旻和孙归芸下场后,这些男郎神色有些犹豫不定,可能是想‘是让着点公主好’还是拿第一出风头既得了圣上的玉佩,又能让皇后对他们另眼相看。
在刘旻心里,第一当然是厉害的,赢了嘛。
但孙归芸和江铃就有话说了,孙归芸说柳家的聪明还长得俊,江铃说梁卯挺好的,主动退让。
刘旻:???
小学生刘旻不懂,小学生只觉得冠军都飞起来啦,还带着同伴拿了冠军啊。
孙归宁:……
这要是选跨栏比赛,他投何家一票,但现在是选男人。孙归宁拍拍小姑娘后脑勺,出去玩吧,他的大公主!
刘旻鼓着脸颊走了,临走前再次感叹:“要是梁家和何家都年岁小一些就好了,我全都要,充进我的崇文馆里当同学,何壮攀岩肯定也攀的好,他手有力气!”
“何壮十八太老了,当不了你同学。”孙归宁给自家姑娘泼冷水。
刘旻跺脚气鼓鼓走了,有点嫌俩人太老了,哎。
孙归宁好笑死了,笑完闺女背影,转头跟妹妹和江铃说:“有好感的记下,之后可以再邀,今日不情愿勉强的便划掉名字。”
“明日后日一样。”
孙归芸感叹:“怎么跟干活一样啊,还挺累。”
贺大娘就怕芸芸不乐意了,赶紧在旁说好话,坚持坚持,就这两天你俩能行。
倒是省了孙归宁劝说。
第二日、第三日又是两日,第一日去过得不必去,不过第二日邀请名单的男郎,有的家里是托关系去打听里头怎么了,听说是皇后还设了难题考验,想问问什么难题。
第一日的又不傻,大家都是竞争者,干嘛要帮你给你泄题?
因此这事——考题捂的还挺严实。宅子外街道候着瞧热闹的百姓只看到,男郎们早上进去时一个个花枝招展精神抖擞,出来怎么蔫了吧唧的,衣裳都皱了,不会是打起来了吧?这事就这么传开了,有人纠正,不是打起来,是皇后出了一些小游戏。
还有人得了圣上御赐的玉佩。
众人哇哇惊叹,第二天赴宴的男郎家,小厮婆子马不停蹄报消息,又转着弯打听到一星半点,说:“赢了便能——”
“能娶皇后胞妹?”
“不是,太太,赢了能得赏赐,我听说木材商的那个何家少爷得了圣上的玉佩。”
“啊?!!!”
若是迎娶皇后胞妹不成,拿个第一,得一块圣上的玉佩那也不错。
因此各家都在勉励儿子,明日好好表现,若是有机会能博得孙三小姐好感那便做,没机会了就赢了比赛拿第一。
于是第二日宴会时,孙归宁照旧先不出面,各家夫人在厅中饮茶闲聊吃点心,孙归宁在远处的二楼,跟万青吐槽:“怎么今日杀气腾腾的?不像是来相亲,像是打仗来了。”
“今日少爷衣裳都穿的干练了。”万青笑道。
抚阳没什么大世家,这些少爷,在自家也是要做活的——自家的生意总要学着干,哪怕是家中兄弟好多个。孙归宁给筛选的,都是父母恩爱家中和睦,一般父母疼孩子,儿子多了,也会给每个儿子找条出路,总不能以后撒手了,孩子自己扛不住家业吧。
因此这些少爷平日里穿的还是很干练的,广袖长袍那是贵族流行开来的。抚阳这边还是比较接地气。
昨日的少年郎大部分都是学贵族打扮,今日就换回来了,成了干练的束袖口衣袍。
刘旻单手撑着下巴说:“阿爹,以后崇文馆能不能有比赛啊?”她觉得这样很好玩。
“行,回去给你弄个运动会。”孙归宁爽快答应,这有何难,随口扯:“到时候比赛要是拿第一了,还能请你爹来颁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