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了这些麻烦人麻烦事,容玄便开始着手调查苏景钰的去向。虽然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容玄直觉苏景钰绝对不敢待在京城。
他若是得了机会逃出宫,一定会第一时间逃离京城,逃得越远越好。
如今距离苏景钰假死出宫已经过去好几天,人早就走远了。容国境内如此之大,还真不知道苏景钰去了哪儿?
容玄连夜让画师赶制了苏景钰的画像,并在全国各地张贴皇榜,重金寻找苏景钰。
一连寻了好几个月都没有苏景钰的下落,赏金也从一万两黄金变成了十万两黄金。可即便是这样,也依然没有苏景钰的下落。
苏景钰不是傻子,在他看到皇榜的那一刻肯定会做些伪装,或者在那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伪装。如此,他才能逃过全国各地得追捕。
当然,也有可能苏景钰躲入了深山老林之中,避开了世俗的人群。
容国境内如此之大,苏景钰跑了,就像一粒沙尘进入了大海,很难再寻到他的踪迹。
但是容玄有足够的耐心找到苏景钰,除非苏景钰这一辈子都不再以真面目示人。
一年过去了,容玄依旧没有找到苏景钰得下落。苏景钰留下的浅蓝色荷包被容玄每日戴在身上抚摸,已经严重破损了。
紫宸宫内到处挂满了苏景钰的画像,或站、或躺、或忙、或闲……所有的画像皆出自容玄之手。
是夜,容玄突然从梦中惊醒。自从苏景钰离开以后,他时常梦见苏景钰在外遇险,向他求救。
他清醒的意识到那只是一个梦,不是真的,可又不免担心苏景钰真的在外吃苦受罪。
随着时间的积累,容玄对苏景钰的思念日渐加深,他睡不着,索性披了衣服下床。
屋内的烛火被点亮,李德全的声音在殿外响起,“皇上,可是又睡不着了?”
“无事,朕坐一会儿就去上朝。”
李德全叹了口气,没再说话。自从苏公子走后,皇上就患了入睡困难的毛病。
太医院拿了助眠的熏香,可如今作用也越发的有限了。
苏主簿
昏暗的烛火照亮屋内一角,容玄的脸隐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容玄看着悬挂着的画像,手指一一抚摸过苏景钰的眉眼、嘴唇。
容玄很快将苏景钰的画像取了下来,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容玄的目光放在苏景钰的脸上,寂静的黑夜里逐渐响起男人浓重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容玄趴在苏景钰的画像上睡着了。直到屋外传来李德全的叫声,容玄才从睡梦中清醒。
他将苏景钰的画像挂回原处,打开门出了紫宸宫。
……
永州松鹤县,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一位身材修长,身穿粗布麻衣的青年正忙着将一袋袋稻谷扛到马车上。
他动作迅速地将田间的稻谷扛上马车,一边指挥着其他人。直到将所有稻谷都放进了附近的临时存放处,才终于能停下来休息。
青年靠在墙角,看着屋外的瓢泼大雨,有一位大爷端着茶水过来喊了一声,“苏主簿,喝口水吧,这雨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了。
刚才真是多亏了苏主簿带人来帮忙,不然我们这些稻谷可就要烂在地里了。”
青年接过大爷递过来的水,一口气将碗中的水全喝光了。
他将空碗还给大爷,笑道:“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青年说出口的声音清脆悦耳,一点也不像他的外表那样粗犷。大爷看着他蜡黄的皮肤以及脸上的虬髯,总觉得很是怪异。
松鹤县正值秋收时节,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突然间下起了倾盆大雨。眼看着农民们刚收割完的稻谷就要毁在这场雨上,苏主簿却带着县衙的兄弟们及时赶到。
虽然还有不少稻谷被雨浸湿了,但苏主簿也为他们挽救了不少损失。
苏主簿大概是在一年前来到的松鹤县,松鹤县地处偏僻,穷山恶水,民生凋敝,几乎没有什么人愿意来松鹤县。
就连松鹤县本地的许多青年人都背井离乡去了其他地方讨生活,留下的大多是他们这些老弱病残。
松鹤县的县令刚刚上任没多年,县衙正是用人之际,苏玉来了没多久就成为了松鹤县的主簿。
当时的他们很不看好这个青年,认为他肯定待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受不了这里的情况而离开。
令人意外的是他竟然真的在这里住下来了,还一住就住了一年之久。
这一年苏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