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可怕过往,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费奥多尔。
“呃,男人和男人应该不能生孩子的,对吧?”他很谨慎地这样问道。
费奥多尔很无辜地歪过头,眨眨眼睛。
“嗯,当然是不能的。”他用很可靠的语气说。
夏章雾这才有点安心地重新看向短信,尝试理解里面发生的具体信息:
简而言之就是兰波本来在很开心地上班——此点存疑,不排除是阿加莎对钟塔侍从工作氛围的美化——然后突然被布拉姆打了电话表示还没来得及分手的前男友又或者说是现男友上门了,于是在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选择抢了同事的工作跑路到意大利先冷静冷静。
“所以说布拉姆先生只是出门带小孩的时候看到了魏尔伦先生,然后就果断地选择通知兰波先生让他出外勤。”
费奥多尔也摇了摇头:“看来他们那次见面时关系不怎么好。不过兰波先生加入钟塔侍从的消息被瞒得很紧,所以现在魏尔伦先生应该是不知道兰波先生现在的去处。”
“我只希望魏尔伦知道给兰波通风报信和添油加醋的人是他后,别给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吸血鬼打个半死。”
夏章雾嘴角抽搐着说道:“毕竟布拉姆可是珍惜动物——我的意思是珍惜人种。而且大家还指望他能带小孩呢。”
此话一出,除了织田作之助,周围并不想要亲自照顾梦野久作的人都露出了赞同的表情:
总之,一定要保密保到等到他们回去啊!
珍惜物、我是说珍惜人种先生!
永不前往未来之物
当第二天,贝克街222号的人浩浩荡荡地从迷宫般的机场重新回到一楼已经被改造成侦探事务所的住所时,他们得到了有好有坏的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布拉姆还活着。
这位不知道算不算幸运的吸血鬼伯爵并没有被没找到兰波的魏尔伦变成手打吸血鬼酱。当他们回到客厅时,甚至还看到布拉姆正在满脸不情愿地帮梦野久作搭乐高积木,整个客厅都布满了这种堪称反步兵地雷的陷阱。
坏消息是——
“所以兰波你今年真的不打算回来了?”夏章雾在电话里用非常遗憾的语气询问道,“其实我们也不会妨碍你的恋爱自由,想谈恋爱我也……”
远在意大利的兰波无比坚定地摇头。
然后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动作太过坚决,他很快又有些寂寞地补充了一句:
“主要是我到现在还没有恢复最关键的在日本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记忆。”他说,“虽然我愿意相信先知的预言,但我还是更想要在亲自搞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后再去见他。”
当时在日本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个搭档才会造成现在的样子,除了有特殊情报来源的夏章雾和亲历了的魏尔伦,谁都不清楚。甚至夏章雾也只是知道大致的原因和结论而已。
“所以果然还是很在意当时魏尔伦突然对你出手的事情吗?”
夏章雾有些苦恼地“唔”了一声,但实在想不出什么安慰,只好给出了最简单朴实的方案:“实在不想见面,我们和钟塔侍从都可以帮你收拾那家伙的。比如先把他揍一顿丢出去,然后再插一块牌子叫魏尔伦与狗不得进入英格兰……”
电话对面的兰波猛地咳嗽了好几声。
“那种事情倒也不至于!而且说不定当时的事情主要是我的错呢?”
他的语速突然加快了,完全没有了之前略带伤感的寂寞氛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已。如果不清楚当时到底犯了什么错的话,再见面肯定也不会愉快的!”
夏章雾对此也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
“但今年的圣诞节还是回来吧。”他说,“如果那天魏尔伦真的来找你,我们也有办法将那家伙给糊弄过去的。”
“那我努力在圣诞节前把任务结束,应该还是能够赶回来的。”兰波知道夏章雾已经放弃了之前那个过于暴力的计划,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
只是最后即将挂电话的时候,他还是用非常不放心的语气额外叮嘱了一句:“对了,你们真不用把魏尔伦打走!我们两个间的问题真的还没有严重到那个程度!”
电话挂断了。
面对着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盯着自己的眼睛,夏章雾十分遗憾地摇了摇脑袋。
“看来还是旧情未了。”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