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上。
“今天我可不用去飞行学校。”他打了个响指就很快活地消失不见了,“所以街头魔术师果戈里先生重出江湖!”
“我也有要在商场买的圣诞节小彩灯。”
剩下来的夏芙女士笑眯眯地说道,然后用力拍了拍愁眉苦脸的太宰治肩膀:“看来只有你们要学习呢,接下来的日子请加油吧!”
太宰治:“……”
太宰治鼓起脸变成了河豚。
“大人真可恶!”他气鼓鼓地说。
然后他就被赶着去火车站的织田作之助淡定地拎着脖颈拽走了。
“放下我啦!可恶,织田作也很可恶!”
坂口安吾同情地拍了拍太宰治。
“需要我接下来帮你补习吗?”他说。
“安吾今天也超级可恶——”
总而言之,在如今正在变得越来越临近圣诞节的日子里,伦敦这座城市并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假期而得到片刻的安宁。
倒不如说随着节日越发靠近,这里的一切都在显得更加热闹。
而今年的钟塔侍从就因为女王的身体而变得特别繁忙。
在一周后的十二月初,用费奥多尔的资金忙完了圣诞节的大采购,并用自己的耐心忙完了自家学生那堪称构史的神秘长期作业后,从布利切斯特成功砍了棵欧洲杉树带回来的夏章雾就在和费奥多尔聊这件事。
“所以阿尔贝蒂娜女王身体病症的罪魁祸首前几天突然跳了出来,甚至还大言不惭地对钟塔侍从进行了敲诈勒索?”
从费奥多尔那里得到了最新八卦的夏章雾大为震撼地咂了咂嘴,感觉这么离谱的事情就连法国人都干不出来:“他们现在有没有把那个人给挫骨扬灰?”
“还没有。虽然找到了具体地点,并且说服了那个人所在的国家允许钟塔侍从插手。但对方的据点似乎是在地下,目前还没有找到入口。而且因为对方异能有可能的特殊性,钟塔侍从并没有采取直接炸到地下的手段。”
费奥多尔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倒是很清楚,一边往圣诞树的枝条上面缠绕槲寄生,一边用温和的语气回答道。
“因为担心是共生类型的异能?怪不得他们又跑过来问我们要太宰治。”夏章雾耸耸肩,转头向太宰治喊道,“钟塔侍从那要你帮忙!去吗?”
满脸不情愿地写着作业的太宰治瞬间抬头,惊喜地问道:“那能不考期末考吗?”
“你可以明年和补考的那群人一起考。”然而夏章雾神态自若地给出了回答,“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期待,那就这么安排了。”
在周围人努力憋笑的视线里,正在补习微积分的太宰治啪叽一下又扁了。
夏芙女士捂着嘴无声地笑了好会儿,然后转头招呼起旁边的布拉姆来帮忙在窗上贴花:“伯爵先生不过来帮忙吗?是不是不喜欢圣诞节?”
“孤当然不喜欢圣诞节。”
目前来看是伦敦乃至于全世界唯一的吸血鬼布拉姆伯爵正在盯着窗外,用那种非常嫌弃的态度说道:“谁会喜欢这种节日?给人的感觉总是那么冷,而且充满令人不快的宗教气息,让孤想到几百年前那些动不动就进行东征的家伙……”
端着蛋奶酒在这里对所有装饰进行指指点点的审美批判的柯南爵士听到这话后,立刻抱着自己的蛋奶酒立刻笑了一声。
“得了吧,伯爵先生。”这位喜欢戳心窝子的侦探十分精准地揭露了真相,“我猜你讨厌这个节日只是因为没有人给你送圣诞礼物。”
布拉姆伯爵的身子整个一僵。
“所以布拉姆先生从来都没有礼物吗?”
正在尝试把礼物盒在圣诞树下面摆整齐的梦野久作听到这句话后连忙担心地跑过来,很有气势地安慰道:“没事的,就算是圣诞老人不会给吸血鬼送礼物,撒旦也肯定会送的!”
“不了,但圣诞(santa)和撒旦(satan)还是有区别的……”布拉姆伯爵虚弱地说。
听到这话的夏章雾“啧啧”地摇头,尝试把迪斯科灯球取代伯利恒之星放在圣诞树的顶端,同时发自内心地问费奥多尔:“你觉得撒旦会送我们的吸血鬼伯爵先生撒旦礼物吗?”
“也许它会把自己塞袜子里当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