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规划出什么空间。”
太宰治:“……”
未成年人很抑郁地扁了下去,像只被咬了一口露馅的日式栗子大福,或者被人类擦鞋擦到连鼓起来都做不到的可怜河豚。
他盯着天花板,已经开始相当认真地思考起了用绳子把自己吊在门上能不能自杀成功,顺便逃避掉接下来的考试和作业和跳舞环节。
这下轮到所有人对太宰治投来同情或者幸灾乐祸的目光了。只有梦野久作还在无忧无虑地扒拉着圣诞树的枝条玩——这种东西对于小孩子来说还是很新鲜的。
“如果你不愿意,其实我也可以让你上去和格里普讲双口相声。你应该知道的吧,格里普就是狄更斯家的那只嘴很欠的乌鸦。”
夏章雾忍着笑说到一半突然陷入思考:“唔,话说回来这次的ool好像是和乌鸦有关系,我能不能以这个名义把那只该死的乌鸦关在笼子里,理由是它牵涉重大案件?”
这句话他可是说得有理有据:因为真的有读者在评论区里面特意提到了这茬。
「风叶:
……文学界的批评与争议:许多当时的文学评论家对其评价不高。批评声音主要集中在其主题“病态”、情感“做作”,以及认为其过于追求音律效果而显得机械。一些人指责坡有抄袭之嫌(尤其是狄更斯《巴纳比·拉奇》中的一只会说话的乌鸦),但这类指控大多缺乏说服力……」
看看!狄更斯!会说话的乌鸦!
夏章雾敢保证,这玩意和格里普那倒霉货色有关的可能性简直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就算是他现在就把那只到处高空抛物的乌鸦关起来也绝对算是合情合理。
“先保持观察,剩下来的事情等到ool真正被察觉到后再说吧。”
费奥多尔有些好笑地看着说起这件事后眼睛都变得闪闪发亮起来的夏章雾:“既然能够肯定会有关系的话,那也不急现在的时间。”
也对。
夏章雾遗憾地收回了现在就对那只乌鸦出手的想法,然后便看到本来还在看太宰治乐子的布拉姆突然有些严肃地转头看向了窗外。
“等等?”他说,“你们是说乌鸦?”
或许是因为沾点蝙蝠的成分,吸血鬼在超声波方面的敏锐让他能够比正常人类更加敏锐地分辨出周围发出的任何动静,而现在——
一只乌鸦正站在路灯上。
那巨大的体型和嘴型很容易就能够让人辨认出这是一只标准的渡鸦。这只在文化当中兼具不详与祥瑞身份的黑鸟低头注视着这栋房子,然后突然发出沙哑的一声大叫,转头飞去。
“那个叫声到底是什么意思?”夏章雾皱着眉看了会儿,突然向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问道。
在刚刚来到伦敦时,因为涉及到了语言不通方面的问题,所以他给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一人一条巴别鱼充当翻译。
巴别鱼可以让人听懂任何语言,更准确的说是直接绕过语言本身理解别人想表达的含义。理论上就算是动物的言语也不例外,这只渡鸦叫声里的含义肯定也能分析出来才对。
但是……
“没有。”坂口安吾有些困惑地看向原来那只渡鸦站着的方向,“只是单纯的渡鸦叫声,并没有变成可以理解的内容。”
“或许只是想要喊一声。”织田作之助很有道理地分析道,“我以前也看过猫就这样咪咪喵喵地对着自己叫了很久。”
就像织田说的那样,这种情况在那些动物中不算罕见。但放在现在的情况下就有点微妙了。
柯南·道尔的表情也严肃起来,快速地把杯子当中的蛋奶酒喝光。
“我去找狄更斯。只要还在伦敦,他就有办法找到这只乌鸦,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刚刚说话的内容有没有被这只乌鸦听到,但不管如何必须要保持谨慎。太宰你也收敛一下最近找事的想法,要是你在解决女王的事情前死了,那我们也绝对能把你从死的复活过来。”
他用严肃的语气说道。而太宰治嫌弃地“噫”一声后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夏芙女士看着柯南·道尔快步离开的身影,有些忧郁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什么嘛。”她沮丧地所有人的心声,“这是又要开始加班进行工作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