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挺骄傲的,但骄傲的地方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围观了一会儿自家主角在草地上翻来覆去的滚动样子的作者忍不住吐槽道。
夏章雾看了作者一眼,刚开口说话,就对着过来的费奥多尔打断了:“我……”
“勒托先生。”
费奥多尔的手中是一大把报春花,他对躺在地上似乎有些郁闷的夏章雾笑了笑,然后把这些鲜花靠在对方的脸颊上。
“您知道关于报春花的传说吗?”他问。
夏章雾的注意力被瞬间转移了。
“嗯?据说可以打开藏着宝藏的大门,捡到这些花的孩子通过大门,可以发现里面到处都是珍贵的宝物。但是如果不在离开前把手中的报春花放进原本装财宝的器皿中,就会遭到诅咒?”
他飞快地从记忆里寻找到了某个传说:“传说中的钥匙花和幸运花和神草根应该就和报春花有关系,不过这应该不是俄国的传说吧?这里用来打开门的植物也不是报春花。”
费奥多尔轻轻“嗯”了声。
“不过我确实在附近有一批宝物。”他微笑着坐在夏章雾的身边,偏过头看对方,“算是在很久之前的时代就在进行的收藏,勒托先生打算和我去看看吗?”
夏章雾眨眨眼睛。
“你把那些东西藏在了需要用报春花打开的门里面?”他好奇地问。
费奥多尔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花。
“不,其实和报春花没什么关系。”
他有些忍俊不禁地说,然后微笑着把满满的花束贴靠在了睁大眼睛的夏章雾脸颊边:“我只是想要您也看看花而已。”
报春花,在曾经被人们当做真爱的象征佩戴在胸口。
虽然那已经是过去的人才会做的事情了。但还好他们都算是从过去留存下来的人。
嘻嘻,顺手的事
报春花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这种花期相当漫长的花神奇地就算在这样的季节里还盛开着花朵,灿烂而又复杂的颜色像是一捧被握在手中的颜料。
北方的风淡淡地这样吹着,清凉而又高远的秋日晴空悬挂在不可捉摸的地方。
两个人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
按照费奥多尔的说法,距离存放他那些东西的地方已经不算特别遥远。
“我猜你肯定没带钥匙。”夏章雾说。
“想把什么藏起来的时候,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设置什么用来打开宝藏的钥匙。”俄罗斯人给出的回答相当理所当然。
“好吧,我就知道——反正这个世界上能够胜任钥匙这样作用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夏章雾正好看到一条蛇。
他停下脚步,在观察几秒后立刻就选择跟着那条蛇走过去,并把蛇吓得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威胁地嘶嘶叫唤。
他没有在意,只是在石头与草丛之间仔细地观察着,最后成功地发现了一个蛇窝。
他非常熟练地从周围找了好几块石头,码在蛇窝的周围,把蛇蛋在里面藏得密不透风,然后站直身子,扭头去看不远处那条敢怒不敢言、正在盯着他们的蛇。
蛇朝他们幽怨地吐了吐信子,然后转头就离开了这里,仿佛下了什么决心。
“好啦,跟上。”
夏章雾满意地拍了下手上的灰,用轻快的声音招呼了句,主动跟着那条蛇消失的方向走去。
费奥多尔眨了下眼睛。
他跟着夏章雾前往那条蛇前去的地方,并在跟随不久后发现了那条蛇最终的目的地:那是个长着许多花朵的沼泽。
深蓝色的花盛开在那里。
蛇咬下其中一朵,在瞥了他们眼后急匆匆地游走着离开。而夏章雾也没有做出更多恶作剧,只是跟在后面同样摘下了朵花,好奇地在阳光下对着瞅了会儿。
然后他把这朵花同样小心翼翼地握在那只握着报春花的手中,对费奥多尔灿烂地笑了笑。
“好啦,现在有钥匙了。”他满意地说,“它能够打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锁,虽然可能是以有点暴力的方式。”
轻轻地晃着植物的草叶,这位人类学教授看上去对自己跟着蛇找到的发现相当得意,以至于在返回原路的过程中一直在很感兴趣地和对方嘁嘁喳喳介绍着关于这种东西的背景:
“就是爆炸草啦。本地人中有用这样的东西开锁的传统,不过具体是什么植物我也不清楚。倒是有的文献里还记载了在俄罗斯有着类似作用的瑞瑟草,不过也很难说是同一种。所以我才要蛇帮我去找到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