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它的脸上也依旧噙着几分淡淡的笑容,只是说出来的话显得和这样的表情格格不入:
“真是寂寞啊。”它说,“简直就像是已经有个无比憎恨着爱的ool来过了一样。搞得我这样把爱当成仇敌的ool似乎都没有了诞生的必要。我取代的那些人中甚至还有不少兴高采烈地想让我去取代他们的,实在是让我高兴不起来。”
没有回应的声音。
因为另一个二重身终于已经彻底死了。
于是这个新来的二重身摇摇头。
“真是寂寞啊……”它微笑着说,“接下来还是去找找费奥多尔先生的麻烦吧。”
而在此时,夏章雾也在回去的路上,并很快就能够重新回到当时的那个梦境中。
虽然当时作者的发言非常声形并茂,而且当时就成功地让夏章雾的焦虑程度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也让他采取了更加激进的行动,但现在他在切实的焦虑外还是表达了自己的质疑。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这句话说出来的感觉不太对劲。”夏章雾幽幽地说。
“什么话呀?”
作者很有活力且很狡黠地说:“我说的可是完完全全的实话!如果你看看读者们的评论,知道我说的情况还是收敛了!”
夏章雾对此再次表示质疑,然后下一秒就成功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深层上浮出来。
“我回来了!”
他先是抬高声音喊道,然后就看到了两张完全相同的脸同时看向了自己。
“虽然不是时候,但果然还是很想知道勒托先生到底能不能从我们两个中认出来人呢。”其中一个若有所思地说道。
另一个也擦掉脸上的血迹,听到这话后也认同地点点头:“听起来确实很有必要。”
夏章雾:“……”
夏章雾:“咕?”
来两斤主角,细细切成臊子
夏章雾有点汗流浃背了。
倒不是因为这件事的难度系数,而是他非常清楚如果在这个时候如果没能把人认出来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要是再和自己之前堪称光速跑路的行为叠加起来……
就算是今天他能够顺利把罪与罚给杀了,他觉得自己也要被某位此刻微笑着的俄罗斯人在物理意义上细细地切成臊子。
——不会吧不会吧,这应该不会是未来他可能的死因吧!
强行安慰着自己并咽了下口水,夏章雾不得不提起了十万分的精神来仔细观察,然后在因为时间太长而被在场裁判认定超时前就飞快且艰难地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他咳嗽了两声,目光漂移,以相当心虚和不好意思的态度走到最先说话的那个面前,态度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期期艾艾,仿佛只要他态度不小心点就能看到地狱似的——不过就算是真正的地狱摆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那么紧张。
“事先声明,我当时直接跑掉是有原因的。”夏章雾用那种有点发虚和仿佛自己都有点不确定的声音说道。
对方挑了下眉,然后微微地笑了起来。
“是吗?”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能够直接性地想象到接下来会被细细切成臊子的结局。
“呃,真的?”
夏章雾下意识地用仿佛连自己都有点怀疑的语气重复了一遍,然后立刻感觉到不对,于是马上铿锵有力地说道,坚定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对着上帝发誓:“真的!那里超级危险的!它本来都已经算好要见你了!”
对方有些无奈地瞅着他,看着夏章雾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还在很没说服力地用堪称是每秒几厘米的态度慢慢地远离自己,仿佛随时都做好了见势不妙就拉开距离的准备。
于是他终于叹了口气,朝夏章雾伸出了手。
夏章雾有些怀疑地看了看对方脸上那不想是要秋后算账的表情,确定这不是什么陷阱后才伸手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挪了回去。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的步幅终于稍微明显了点。
然后是……
夏章雾微不可查地吐出一口气。
他没有说出任何内容,但接下来的行动已经代替他说出了一切:
——握着对方手的姿势也在瞬间变为了扣着手腕的姿态,被另一只手全程都以紧贴着手腕的姿势握在手中的银亮色猎刀刀身翻转过来,他毫不犹豫地用这把刀捅入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样行动的对方的心脏。
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