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方便去下注的……”
他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太宰治,只是用有些发飘的语气说:“但是道尔先生和克里斯蒂女士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说他们接下来可以保证太宰他未来十五年内所有自杀计划都失败耶……”
这样他在未来就再也不用每天醒过来都要担心今天太宰治层出不穷的自杀计划了,更不用担心太宰治嚷嚷着“安吾再这样压迫我的话我马上就要去自杀了哦”“上课实在太麻烦了还不如去自杀”这样的威胁话语就跑掉。
头上还压着猫的太宰治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怎么可以这样!”
太宰治先生睁大眼睛,发出被小伙伴背叛了的不可思议且痛心疾首的声音:“这样糟糕的世界简直是一点都没有让人活下去的理由,我现在就要去……”
“那也挺好的,那样织田先生还能省掉今天买蟹肉罐头的钱。”柯南·道尔淡定地说。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觉得确实如此,于是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虽然还是会买的,但是那样似乎就只能当祭品了呢。”他说。
于是就轮到太宰治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了。
一天遭到两次背叛的未成年人最后脸气得圆鼓鼓地坐在了沙发上面,但最后还是在今晚自杀让蟹肉罐头当祭品,还是今晚吃完蟹肉罐头再自杀的问题中艰难地选择了后者。
在太宰治郁闷坐着的时候,柯南·道尔很有绅士风度地朝坂口安吾比了个“v”,表示今天自己的预防自杀任务已经完成。省得开口说话阻止的坂口安吾也非常满意地给出了大拇指。
夏章雾非常淡定地往嘴里塞了薯片。
“我就说孩子长大之后会省心很多。”他对旁边的费奥多尔说道,“他们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是这样的。”费奥多尔赞同地点头,然后就非常自然而然地扯到了其它的话题上面,“那我们两个在这次比赛结束后就找个时间去环游世界吧。”
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的,总感觉“两个”这个词上面被加重了音节。
夏章雾倒是在想了想后,就非常爽快地点头答应了,甚至扳着手指小声且愉快地踊跃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或者说畅想:
“顺便我们还可以在路上去拜访几个很有名的遗迹,我也对很多知名地点好奇很久了。还要去非洲——我对非洲当地的部落文化很感兴趣。尤其是他们那里的木雕承载的文化,而且那里也有很多我一直都很想去看看的鸟。然后就是马达加斯达:自从道格拉斯说他去过那里后一直都在向我炫耀。说起来我们可以还去澳大利亚,那里的梦之径和大堡礁肯定很有意思,而且我早就想要去看那个著名的白化座头鲸了。我听麦尔维尔先生说那只叫欧米伽的鲸鱼和他的异能很熟……”
自家的爱人在说起这些内容时眼睛都是闪闪发光的。
费奥多尔就这样专注地、似乎有点微笑地看着对方,直到身边的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说了很多话,耳朵噌地一下红起来,转而飞快变成了若无其事的装死状态。人也不动声色地缓慢挪走了。
然后没过多久就又被费奥多尔笑眯眯地重新捞了回来,重新两个人靠在一起。只不过这次某位救世主先生变成了试图装死的扁扁样子,红着耳朵怎么逗也不说话了,甚至对费奥多尔一直揽着他腰的动作都没有什么反应。
而对于这种现象,不要说其他人,就连西格玛都已经习惯了。他淡定地啃着饼干,看着正在播放的悬疑侦探大电影,决定不去告诉那两个人他们的动静实在是有点大,比较打扰他这个想看剧情的人。
——好婆妈的一对子,竟然还是创造自己的人,这下真的样衰了。
卡夫卡作为唯一还在专心研究参赛者表现的评委默默地喝着甜橙汁,在心里计算着两个参赛队伍各自的扣分点。
以他个人的角度来看,明显是柯南·道尔那个队伍在这方面扣得分数比较多。不过这也正常,侦探和怪盗的组合不管怎么看都是行走的违法犯罪分子团体。相比之下,果然还是对面的女子组要更加遵纪守法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