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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的女性成员不多,她作为美国的女明星,在里面非常显眼,所以被叠在最上边。
只是她睁开眼睛后,却没有做什么反抗的举动,只是看了看聚在这里的几个十六、七岁的青少年们,唇边泄出几分笑音:“果然,刺穿组织心脏的银色子弹一发就足够了。”
工藤新一皱眉看着她,从这句话中品出了些意思:“你……”
“我不会说的。”贝尔摩德坐在人肉垫上,撩起金色的长发:“a secret akes a woan woan”
工藤新一微微眯起眼:“我们见过吧。”
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靠近贝尔摩德:“先前fbi的人和我说起你时,我便觉得耳熟。他们说克丽丝·温亚德就是莎朗·温亚德,你从多年前便不再衰老。”
贝尔摩德静静地看着他。
“我们两年前在纽约见过。”工藤新一说。
贝尔摩德便笑起来:“是啊,你救了我。”
“什么?”工藤新一一怔。
“人杀人的动机我不知道,但救人不需要理由。”贝尔摩德说出那句曾震撼过她的话,看到面前的男孩微微睁大眼,轻笑一声,“当我知道你被卷进来,就知道你会成为另一颗刺穿组织心脏的银色子弹。”
工藤新一皱眉:“竟然是你。”
当年他在纽约和毛利兰一起救下掉下栏杆的杀人魔,对方询问他们救人的原因,他便如此回答了。但他并不认为救命之恩或是这样一句话就能让这种人感激,对方选择离开的主要原因更可能是畏惧他关于fbi就在附近的警告。
可惜当时小兰因为惊惧和发烧立刻晕倒了,不然工藤新一也许会试着和对方周旋一段时间,怎么也不会直接放跑他。
“后悔当初救了我?”贝尔摩德微笑。
“再来一次,我还会救你。”工藤新一毫不犹豫地道,“并且就像现在这样将你送进监狱。”
他不再纠结以前的问题,转而道:“听你的语气,你也想终结组织。既然现在已经落网,就老实将组织的事交代出来,说不定还能争取从轻处理。”
“你想知道什么?”贝尔摩德问。
“听说你和组织boss关系比其他成员更加密切,我想知道乌丸莲耶现在的下落。”工藤新一开门见山。
他一口道破了boss的名字,贝尔摩德微微皱眉:“看来皮斯科说出来的比我们想得还要多。”
“他说了全部。”工藤新一道,男孩脸上露出掌握乾坤的从容神色,“你们既然调查了我和教会,那应该知道我们的教义。”
他将一只手覆盖在胸口,蓝宝石一般的眸子微微弯起:“太阳之下无罪恶,所有罪人将在教主的教诲下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啪啪啪啪——”
五条悟率先鼓掌,禅院直哉不甘示弱地跟上,灰原雄左右看看,拉着不情愿的七海建人开始摇旗呐喊:“教主大人!”
工藤新一:……
他扭头盯着那几个捣乱的人:“你们也想一起吗?”
几个人老实了。
贝尔摩德乐出声:“ol guy,你很有做神父的天分嘛。”
工藤新一并不觉得这是夸赞,他看出贝尔摩德不打算交代,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行吧,反正我只是随便问问。”
罪犯们大多都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工藤新一早就习惯了。
他挥手把那几个还在捣乱的人赶到一边:“离远些,等下不要被一起盖进去。”
……
夏油杰终于带着公安赶来了,公安今天忙得脚不沾地,但听说他们这边抓了琴酒他们,硬是拨出了一些人。
结果路上遇到了来偶遇的fbi,差点爆发一场公安和fbi的枪战。
后来走到高专附近,发现组织的人在先前的对战里用重武器和爆炸的直升飞机把地面炸出了一个坑,他们必须要绕道。
反正在经历了这样那样的困难后,公安终于来到了高专门前。
来带路的眯眯眼少年温文尔雅地警告他们不要乱走,而后他们便听到一阵哭嚎声。
民众被组织成员打哭了!
公安们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一个个紧张地握住腰间的枪,准备迎接一场恶战。
结果等到了现场一看,一群黑衣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其中还包含了好几个他们暗中抓捕的组织高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