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警告性地瞪视他一眼:“别让我发现你之后做什么多余的事,波本。”
赤井秀一在另一边轻轻叹了口气,他的目光从屏幕滑落在江户川柯南身上。他早就知道男孩做事的风格,这样看来,还是想得保守了。怪不得他总觉得这个少年与他如此契合,原来他们是同一种人。
毛利小五郎则是盯着屏幕陷入沉思,他和江户川柯南经常一起行动,确实觉得这孩子让人不省心,却没意识到对方为了竟救人受过如此多的伤。
那些时候他都在做什么?他努力想了想,竟是想不起来了,可能不是在喝酒就是在房间里抱怨着。而在带着女儿撤离危险时,是江户川柯南用着小小的身体挡在了灾难面前。
“果然是同位体啊。”虎杖悠仁小声和同伴感叹,“做事风格如出一辙!”
“太拼命了。”钉崎野蔷薇吐槽,“拼命成这样,都要变成圣人了。”
她停了两秒,继续道:“不过确实让人讨厌不起来,在那边被供成那样也很正常。”
五条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扶手,他的目光从工藤新一转到江户川柯南,再转到工藤新一,来回几次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小孩很对他胃口,能抢一个回去吗?两个更好!
五条悟在前面警觉地回头。
江户川柯南也感受到了和同位体如出一辙的尴尬。
刚刚还在心里偷偷嘲笑,现在就轮到他了吗!
总觉得从这里出去后,会被很多人抓着谈话。
好在屏幕的重点不是他,在漫长的受伤影像放完后,又回到了御三家的场合。
【即使禅院家和五条家已经臣服(工藤新一场外:为什么要用这个词?),但咒术总监依旧干出了将人逐出咒术界的事。工藤新一顺势叛逃,紧接着在教会里收到了加茂家的袭击。
当然被天与咒缚轻松解决,还给小教主凹了个人体王座。
在得知消息的六眼和咒灵操使,以及两大家族的合作围攻下,加茂家彻底沦陷,在太阳的光辉下开启了新的人生。
咒术界的变革自此完成了大部分,而在那未被照耀到的角落,依旧滋生着浓重的黑暗。那是潜藏了千年的毒蛇,对他来说,光明的咒术界阻碍了他的计划,他要请离那位不该存在于世界的圣子。
“要请你回去才行。”相貌普通的青年站在那,轻轻笑着,他收回了共享的视角。风吹过,掀起了他的刘海,露出额头上疤痕一般的形状。】
“羂索那家伙果然早就盯上你了。”五条悟不爽地道。
“之前的画面里,他应该很早就出现过。”工藤新一撑着下巴,“不过因为是快速播放,所以被略过了。”
五条悟露出思索的神色:“你是说禅院家见到的加茂?”
“还有后来灰原他们那个辅助监督。”工藤新一想了想,“当时我觉得有一点奇怪,但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恐怕就是他。”
“那件事居然也有他插手。”夏油杰皱起眉,“如果不是早早将他揪出来,恐怕事情会更糟。”
随着他们的话,屏幕放出了对应的片段。
【以加茂族人的身份向禅院家提供信息的人,开车接送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的辅助监督以及夏油杰某个任务的辅助监督,还有一些以各种方法窥伺工藤新一的人,不管男女老少,他们的额头上都带着标志一般的疤痕。
最后,仿佛信号出现问题般,屏幕一花,站在那的是带有缝合线、成熟了不少的夏油杰。他微笑着,朝对面的五条悟打了个招呼。】
而后,屏幕整个黑下,血淋淋的字展开:这是未经拯救的未来。
【屏幕一分为二。
左边是欢乐的日常生活,灰原雄治好了腰部的伤口,学生们不需要再出任务,他只会对着做不会的数学题愁眉苦脸。
右边,被高出任务等级分/尸的少年躺在冷冰冰的床上,再无生机,七海建人坐在外边,双手捂住脸,发出疲惫的叹息。
夏油杰站在旁边,似乎想要安慰他,话语却在沉重中散去了。
要变得更强才能阻止这一切吗?可咒灵是杀不尽的,不管多么努力,人类的负面情绪依旧会再度形成新的咒灵,夺走咒术师的生命。
咽下咒灵球,抽搐的胃部带来难以抑制的黑暗想法,他开始思考曾经在前辈那听说的两种消除咒灵的方法。
“只是有些苦夏。”他的日渐沉默终于被忙碌的好友们发现,他弯起眼,露出与往常一样的轻笑。
右边的好友们露出担忧的神色,却一如往常地并未多问。并非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