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温和柔弱的青年笑吟吟应下,声音柔和令人如沐春风,“吹雪见了爹爹怎么不打招呼?”
这下包括陆小凤和西门吹雪在内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
不知道玉罗刹身份的只是觉得西门吹雪的父亲看上去太年轻了,这个年纪自称是西门吹雪的父亲怎么看怎么怪异。
知道玉罗刹身份的听到这个声音更是毛骨悚然。
陆小凤没见过这么温柔的玉罗刹,西门吹雪……也没见过。
如果有人告诉他玉罗刹会这么温声细气的说话,他只会觉得那人在发疯。
要不就是玉罗刹在发疯,要不就是他在发疯。
这是玉罗刹,不是活菩萨。
叶危峦反应的最快,趁别人还在发愣继续亲亲热热的和玉罗刹说话,免得大魔头看到其他人扭曲的表情恼羞成怒大开杀戒。
楚留香他们没听说过西门吹雪的父亲也在万梅山庄,但是看西门吹雪的反应也能看出来现在这场面不对劲。
还有叶小公子,你对别人家的爹爹比亲儿子还亲真的合适吗?
叶小公子觉得很合适,他这是为了保护所有人,没有他活跃气氛这个家就完蛋了。
完蛋,他竟然已经到说别人“无知者无畏”的年纪了。
几位客人不约而同的站起来,兴许是来了长辈,所以看上去都有些拘束。
西门吹雪悄然攥紧拳头,冷冰冰的像是佩剑成精,但还是要咬牙切齿的给客人介绍,“这位是我的父亲,姓玉。”
司空摘星小小的惊呼一声,“姓玉!”
西门吹雪的父亲姓玉!
玉罗刹好脾气的朝司空摘星笑笑,“我的身份比较特殊,吹雪跟他的母亲姓。”
司空摘星讪讪的摸摸鼻子,低着头躲到陆小凤身后,好一个腼腆不敢见长辈的胆小客人。
看上去腼腆胆小,实际上满脑子都是:大儿子随母亲姓小儿子随自己姓,那他百年之后家产是归大儿子还是归小儿子?
什么?小儿子不是亲生的?
不重要,过会儿再讨论也来得及。
“慈爱”的父亲出来和客人们打招呼,打过招呼又贴心的给小辈们留说话的空间转身离开。
他是长辈,有他在场这些孩子会放不开。
楚留香能不能放开不清楚,反正陆小凤放不开。
他不光放不开,他甚至连话都不敢说。
说实话,他感觉刚才那个玉罗刹是刚杀了个年轻人披了人家的皮就出门了,跟传说中的画皮妖怪一样,每次见面都披着不同的人皮。
西门吹雪看上去那么淡定,说明玉罗刹经常用年轻人的面容来和他见面。
嘶,那他长这么大还怪不容易的。
难怪父子俩看上去不亲近,他是西门吹雪他也没法和见一次面换一张脸的父亲亲近,还不如一直都是团黑雾呢。
玉罗刹转身离开,叶危峦乐颠颠的送他出去,回来后发现一个说话的都没有更乐了,“都被吓傻了?”
司空摘星指指刚才出去的玉伯父,又指指面色黑沉如水的西门吹雪,表情相当复杂。
他们好像卷入了继承人之争,这可如何是好?
西门庄主完全没有活跃气氛的意思,擅长活跃气氛的陆大侠还沉浸在温温柔柔玉罗刹的惊吓中没有缓过来,其他人不知道大魔头的身份,看他俩这反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叶危峦这煞有其事的叹了口气,他说什么来着,就算家里只有他一个外人,这个家离了他也不行。
不要迷茫,不要担心,疑惑马上就能解开,说开了之后他们还是关系亲密的好朋友,“我叫叶危峦,刚才离开的那位是我义父,西门庄主是我义兄,我亲哥是白云城的叶城主,这样明白了吗?”
那什么,他能解释的也只有这一点点,再多他也不知道。
楚留香和胡铁花都知道他的身份,只有司空摘星有点信不过这个解释,“真的只是义父和义兄?”
西门吹雪瞥了他一眼,周身寒气更盛。
陆小凤再次捂住司空摘星的嘴,避免他待会儿说出更气人的话。
西门吹雪巴不得那是亲弟,问题是人家有亲哥,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们挡不住叶孤城的剑也挡不住西门吹雪的剑。
气氛稍稍缓和,胡铁花笑着问道,“你哥哥知道你在外面认了义父吗?”
兄弟可以随便结拜,义父可不能随便认,这可比拜师还严肃。
都说师父是一日为师终身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