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斯在,塞西莉亚在,阿伯内西还马上要带守卫回来。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塞壬深吸了一口气。
拼了。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塞壬软软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她动作快得惊人。
几乎是“咻”地一下。
然后,她一把抱住了格林德沃的腿。
“先生——!”
这一声喊得又软又亮,又委屈又凄惨,像受了天大的冤枉。
餐厅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格雷维斯的眉心狠狠跳了一下。
克雷登斯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
塞西莉亚捂住嘴。
格林德沃低头看着抱住自己腿的塞壬。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冷来形容。
“起来。”
“不。”塞壬把头埋进他身侧衣料里,声音闷闷的,甚至带了一点哭腔,“先生你听我解释。”
“我正在听。”
“我最近知道了很多东西。”塞壬开始哭诉,“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格林德沃的目光微微一沉。
塞壬继续:“所以我才想亲自去看看。”
“看看。”格林德沃低声重复,“霍格沃茨。”
“是。”塞壬抱得更紧,“我本来只是想问问邓布利多。”
格林德沃的表情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彻底冷了下来。
“问什么?”
塞壬把脸埋得更深。
格林德沃的声音低沉,危险,几乎让人觉得审判马上降临:
“塞壬,抬头。”
塞壬抬起一点脸,偷看了一眼他的脸色。
非常糟糕。
如果她现在继续说“我只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谈过恋爱”,她大概率会被当场拎走。
在格林德沃下一次劈头盖脸的训斥落下来之前,塞壬忽然大喊:
“瓶子!”
格林德沃停住。
整个餐厅也停住。
塞壬抓紧他的衣料,继续喊:“那个瓶子!”
这一次,格林德沃没有立刻说话。
他垂眸看着她,沉默很久。
他的表情依旧很冷,但更深的东西已经从眼底浮了出来。
文达的神情也在瞬间变了。
她垂下眼,像终于明白塞壬为什么会去霍格沃茨。
克雷登斯的手指慢慢攥紧。
格林德沃闭了闭眼,像是在忍。
下一秒,他睁开眼,他弯身,一把拉起塞壬。
塞壬被他从地上拎起来,还没站稳,格林德沃已经扣住她的手臂。
他没有再看餐桌旁任何人,空气在他们周围扭曲。
啪。
两个人直接幻影移形消失了,餐厅里只剩下那两份报纸和一片死寂。
几秒后,阿伯内西带着几名脸色灰白的守卫匆匆回来了。
“先生,我把他们——”他话说到一半,停住。
餐厅里,格林德沃不见了,塞壬也不见了,只有众人面面相觑。
阿伯内西抱着文件和一群守卫站在门口,脸上的绝望一点点转为茫然。
“先生呢?”
没有人回答。
文达揉了揉额头,她动作极其优雅,可那种疲惫已经遮不住。
阿伯内西只好看向格雷维斯,“格雷维斯先生……先生去哪儿了?”
格雷维斯缓慢放下手中的餐巾。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预言家日报》,又看了一眼英国魔法部声明,最后看向阿伯内西和那几名已经快站不稳的守卫。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
“去处理一个比你们更严重的事故。”
阿伯内西:“……”
几名守卫:“……”
格雷维斯又揉了揉眉心,补充道:“不过我建议你们不要因此感到庆幸。”
他抬眼看向那几名守卫。
“因为等先生处理完克洛诺斯小姐,大概就会回来处理你们。”
守卫们的脸色,终于彻底白了。
那都是为了你啊!
纽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