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德,路过有时候已经很危险了。”
三人深以为然地点头。
随后女巫又压低声音:“可是,格雷维斯先生那边呢?”
两个男巫同时看向她。
女巫语气神秘:“你们不知道吗?更早之前,克洛诺斯小姐追求过格雷维斯先生。”
灰眼男巫差点把文件摔下去。
“格雷维斯先生?”
“嘘!”女巫立刻瞪他,“小声点!你想死吗?”
灰眼男巫喃喃:“可是格雷维斯先生看起来不像会谈恋爱的样子。”
女巫认真想了想:“所以才刺激。”
浅褐发男巫一脸震撼。
女巫越说越起劲:“听说克洛诺斯小姐以前经常去找他。”
“梅林。”浅褐发男巫低声说,“这是什么麻鸡小说情节?”
女巫谨慎地往楼上看了一眼,又压低声音:“不过真正最复杂的,还是先生。”
话音一落,三个人都严肃了。
连八卦的神情都收敛了一点。
先生。
这个词本身就足以让一切玩笑变得危险。
灰眼男巫小声道:“他们之前不是还在湖边打过吗?”
浅褐发男巫立刻点头:“那天你们两个不在塔里,你们是不知道,纽蒙迦德都被打穿了。”
女巫接话:“霍格沃茨那次我在,先生把她从餐厅带走。所有人都以为她至少要被关一个月,结果第二天就出来了。”
“还有雕像。”灰眼男巫补充,“先生居然没拆。”
三个人同时沉默。
那尊雕像的白色羽翼还在窗外远远露出一点轮廓。
这本身就是铁证。
浅褐发男巫神情逐渐变得惊恐又兴奋:
“所以……他们是不是……”
女巫捂住嘴。
灰眼男巫眼睛慢慢瞪大。
他用一种近乎赴死的声音说:
“在谈恋爱?”
三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种想法太不要命,但也太令人兴奋。
格林德沃先生。
谈恋爱。
和克洛诺斯小姐。
这几个词放在一起,已经不是八卦,是能让人当场被灭口的危险咒语。
浅褐发男巫颤声道:“你疯了,你怎么敢说出来。”
灰眼男巫也白着脸:“是你先暗示的!”
女巫压着声音,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如果真的是这样,奥睿利乌斯怎么办?格雷维斯先生怎么办?你们不觉得这就是……”
“闭嘴。”
一道冷冷的声音从楼梯上方落下来。
三个人同时僵住。
他们缓慢、极其缓慢地抬头。
克雷登斯站在楼梯转角处。
黑色长发垂在脸侧,灰色眼睛低沉得像阴天里的湖。
他脸色先是苍白,随后一点点阴沉下去。
那双眼睛冷冷扫过他们,空气瞬间像被抽干。
浅褐发男巫脸色白得像纸。
女巫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滑下去,又被她慌忙抱住。
灰眼男巫张了张嘴:“邓、邓布利多先生……”
克雷登斯看着他们,那种沉默里的阴郁,比怒火更让人发怵。
“不要谈论她。”他说。
三个人立刻点头。
“是。”
“当然。”
“我们什么都没说。”
克雷登斯的目光更冷了一点。
“也不要谈论先生。”
三个人点得更快。
“是,是。”
“明白。”
“我们现在就走。”
他们抱着文件,几乎是逃一样从楼梯下方散开。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楼梯下重新安静下来。
克雷登斯仍站在那里。
很久,他垂下眼,睫毛在苍白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知道他们在胡说。
可他也知道,胡说不代表毫无依据。
他垂下眼,指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