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交换,你会大发慈悲地带走她,让我不必再承担她带来的麻烦。”
阿波罗在痛苦里咬紧牙关。
格林德沃语气更轻:“你知道那封信导致了什么吗?”
阿波罗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看见了它。”格林德沃说,“然后,她在我睡着的时候,拿刀刺向我的心脏。”
阿波罗脸色彻底变了。
格林德沃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的愚蠢差点让她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洛克西阿斯先生,你确实比我预想中更适合当阿不思的朋友。”
阿波罗硬生生抗着钻心咒余痛站起来。
他的呼吸发颤,脸色惨白,却没有倒下。
下一秒,他握着魔杖的手一甩。
那根华丽魔杖在他掌心拉长。
金色光芒流淌凝实,化作一柄锋利而华美的西洋剑,剑身如日光锻造,边缘缠着细碎雷电。
格林德沃的眼睛眯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亲眼看见这个东西。
“真有趣。”他低声道,“你和塞壬的东西,总是都很奇怪。”
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眼底浮起一点阴沉。
你和塞壬。
这个并列让他忽然有些恼火。
阿波罗没有回答。
他提剑冲来,剑光落下的瞬间,大片金色雷电从天幕劈下。
“轰——!!!”
花园被照得惨白。
几乎同一时间,格林德沃抬起魔杖。
幽蓝色火焰从他杖尖爆开。
起初只是一簇,下一秒便像风暴一样席卷整个花园。
蓝色厉火化作恶魔般的影子,飞龙沿着石径与花丛翻滚,瞬间将整座庭院包裹。
金雷与蓝火相撞,整个庄园震动。
阿波罗试图近身。
他的剑术显然不是单纯的巫师决斗,可以用出咒语,但剑锋擦过空气时,连魔力流向都被斩开。
可格林德沃不给他靠近的机会。
他身影在火光中后退,幻影移形,魔杖每一次抬起都精准地打断阿波罗的步伐。
另一道咒语火焰里钻出,阿波罗提剑横扫,金雷劈碎束缚。
可格林德沃的下一道咒语已经到了。
“砰——!”
阿波罗被迫后退。
近战无法真正近身,他咬紧牙关,剑光在掌心一收,重新化作魔杖形态。
金色咒光与格林德沃的咒语在花园里对轰。
玫瑰被炸成碎片,喷泉断裂,白石凉亭被劈开一角。
阿波罗的咒语华丽,强大,甚至带着一些明亮的压迫感。
可格林德沃更像一场已经预设好所有退路的灾难。
他的魔法极富控制力。每一次碰撞都不只是为了击中,而是在逼迫阿波罗移动到他想要的位置。
终于,阿波罗一次格挡慢了半息。
蓝火从侧面卷来,将他狠狠击飞。
他摔进火圈边缘,背脊撞上碎裂的石块。
“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被火焰吞没。
阿波罗仰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呼吸几乎都被切断。
格林德沃握着魔杖,缓步走进蓝色厉火。
火焰在他周身分开。
他走得不快,优雅得像正从一场宴会走向讲台,而不是踏进燃烧的花园。
火焰带起的风将他黑色衣摆吹起又落下,银白短发在蓝光里显得几乎不真实。
“你们这类人都有着同一种傲慢。”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阿波罗,声音低沉。
“阿不思如此,你也如此。”
阿波罗艰难抬眼。
格林德沃继续道:“你们热爱插手不该插手的事,然后告诉自己,那是出于善意,责任,或者一些令人厌烦的情感义务。”
阿波罗咬牙,声音因为疼痛而发哑:
“正在插手不该插手之事的人,是你。”
“是吗?”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
他向前一步,“她住在我的塔里。”
阿波罗的眼神一变。
格林德沃垂眸,声音极轻,一字一句扎进阿波罗耳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