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之前确实犯过错。
虽然那里面有阿波罗的错,邓布利多的错,那封信的错,格林德沃不提前解释的错,甚至水果刀过于锋利也应该承担一点责任。
但从最终结果来看,格林德沃被她刺穿胸口,咬断手臂,所以她起码要把人哄好。
于是她非常狗腿地走到门口,脸上露出一个灿烂得几乎发亮的笑。
“先生,你回来了。”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
那张脸还是冷的,这两天他都这样,像是本能地对她冷脸。
不冷一点,就仿佛不能让她偿还前几天犯下的罪恶。
可他看了她片刻,还是伸出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塞壬眼睛微微一亮。
好。
虽然表情还冷,但主动伸手了,这说明心情是真的不错。
她立刻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像一只得到赦免的小动物,十分乖巧地跟着他往卧室方向走。
“先生今天回来得很早。”她说。
“难得你能把时间判断正确。”格林德沃低声道。
塞壬挽着他往里走,刚走两步,目光忽然停在他大衣衣角上。
那里的布料有些凌乱。
边缘被风雪与魔力刮得有一点不平整,像经历过剧烈的拉扯。
塞壬脚步一顿,她狐疑地抬头看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会允许自己的衣服变乱吗?
当然不可能。
这个人就算从蓝色厉火里走出来,都像刚从宴会厅里礼貌告别。
他的形象,基本都服务于一种“我即便要毁灭世界,也会保持体面”的可恶原则。
所以,这一点凌乱就非常可疑。
“你干什么去了?”塞壬眯起眼,“你是不是跟别人打架了?”
格林德沃带着她走进卧室,随手脱下大衣,搭到椅背上。
“谈了一些事。”
“谈事会把衣服谈乱吗?”
格林德沃侧眸看她。
塞壬立刻补充:“我只是关心。”
“是吗。”
“是的。”她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那片大衣衣角,“这里都乱了。”
格林德沃低笑了一声:“遇见了一只恼人的虫子。”
“虫子?”塞壬抬眼。
“嗡嗡作响,自以为能改变风向,还试图靠近不属于他的东西。”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非常令人厌烦。”
塞壬莫名觉得这个描述有点熟悉。
格林德沃继续道:“之后又来了一群不识趣的傲罗。”
“傲罗?”塞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英国的。”格林德沃将袖扣放到桌上,语气淡淡:
“他们一向擅长在不合适的时间出现在不合适的地方,然后用相当有限的判断力证明自己仍旧活着。”
塞壬听明白了,“所以真的打架了。”
格林德沃看了她一眼,“如果你坚持这样粗俗地概括。”
塞壬露出一点兴致,“谁赢了?”
格林德沃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塞壬懂了。
她没有继续问,因为现在她很清楚,格林德沃心情看起来不错,不代表自己可以立刻把他惹到心情不好。
尤其她最近还处于“戴罪哄人”的阶段。
格林德沃却忽然开口:“我需要你去做一些事。”
塞壬一顿,抬起头,“我?”
“是的。”
她警惕起来,“不会又是处理信件吧?”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笑意。
“亲爱的,你对自己的价值判断,未免过于保守。”
塞壬眯起眼。
格林德沃走到床边坐下,姿态从容:
“我看见了一些东西。”
塞壬表情微微变了。
格林德沃说“看见”,通常不是看见路边长出来一朵漂亮的花之类的。
而是预言。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什么?”
“icw晚宴当天。”格林德沃缓缓道,“奥睿利乌斯会和阿不思真正见面。”
塞壬安静了一瞬。
克雷登斯,邓布利多。
这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