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间抓着秋千两边的绳索,音调忽高忽低,她不喜欢在床上叫出声。但泉奈又很喜欢听,所以他每次都另辟蹊径选择一些让衣间吃力的场所,这样她就不得不叫出来。
斑僵在原地看完了全程。
泉奈从裙摆下钻出来,脸上残留着些许不明液体,又亲昵地凑过去找衣间接吻,衣间嫌弃脏,偏过脸,死活不让他碰。
“什么啊。”他听见泉奈无奈的声音,“这又不是我的水。”
衣间踢了他一脚。
她的衣服被泉奈扯的散乱,动作稍微大一些就会把一些不该露的地方露出来,泉奈笑嘻嘻地抓住她的脚踝往腰上带,两人很快又滚到一起,秋千的吱呀声始终没停过。
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衣间的叫声突然停住,她突然全身颤抖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指甲嵌进泉奈的后背,泉奈动作不停,嘴上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她挣扎了几下,被他按住以后就不动了。
一般这个时候,斑就不能再碰她了。
但是泉奈可以。
他还可以哄着她继续下去,衣间不高兴地说了两句,但还是顺从了他。斑有点……生气。
他从墙壁背后走了出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们眼前,衣间因为是正对着他的方向,率先看到了他,推了推泉奈的胸膛。他们还连接在一起,泉奈缓缓转过脸,面色坦然,没有丝毫尴尬和羞愧。
“斑哥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秋千依旧在摇晃。
衣间抓着绳索的手松了,转而环上泉奈的脖颈,她有些怕摔下去,泉奈安慰似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斑的眉头慢慢皱起来,就像一团解不开的绳索,他用了稍微严厉一点的语气:“胡闹!”
他抓住衣间湿润的小腿,往衣服下面塞了塞,“现在刚入春,外面这么冷,还在这做。”
泉奈不高兴道:“衣间同意了。”
“她哪件事不顺着你?”斑瞥了他一眼,泉奈有些心虚,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斑看到他这样子就心软了,他伸出手摸了摸弟弟和妻子的脸,体温还算正常,他软下语气,“做久了对身体不好,进屋子去吧。”
屋子里摆设着厚而柔软的地毯,这是冬天铺上的。因为衣间喜欢赤脚踩在地上,到现在也没换下去。
泉奈让出些位置,好让斑进去,衣间有些抗拒地弓起脊背,泉奈只能把她上半身抱在怀里不停安抚,斑抿起嘴唇,屋内温度较高,他不停流汗,三个人简直像是被蒸笼里捞出来的。
斑番外:斑的一天
宇智波斑不喜欢春天。
他觉得这个季节太容易让人躁动了。
山里的动物变得狂躁,偶尔会跑到村庄里攻击人,窗外的野猫会叫一整晚,声音凄厉似婴儿啼哭,族内十几岁的孩子也变得躁动起来,他在看完族内每月开支的账本还要抽出时间处理哪两个青年为哪家的姑娘打起来的鸡毛蒜皮小事。
宇智波斑觉得很烦。
作为在刀尖舔血的忍者,宇智波一族的未来,族内因为物资短缺不得不向大名,贵族们低头,对外还有死敌千手,其它各个小忍族虎视眈眈,他们到底是怎么有空为这些无聊的问题闹起来的。
可惜这是人类的天性。
宇智波斑阻止不了任何人。
争执的是一对兄弟。
亲兄弟,同父同母,天赋不错,十几岁开了写轮眼。即使被带到斑眼前也倔着脑袋不肯低头。
哥哥说:“理子是喜欢我的!”
弟弟说:“理子只是迫于情谊不得不施舍你面子,她对你根本没有感觉!”
小年轻们各自觉得自己是可以为爱而亡的荆棘鸟,斑使出族长的威势只会适得其反,他揉了揉酸胀的额头,把这对兄弟口中的「理子」叫了过来。
那是个眼睛很大,皮肤很白的姑娘。斑多看了她两眼,因为族内鲜少有皮肤这样白的孩子,让他想起了一个人,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开。
理子站在原地,不看哥哥也不看弟弟,显得和他们很陌生。
弟弟先焦急道:“理子,没有关系,族长在这里,你也不用碍于面子和哥哥交往了!”
哥哥愤怒:“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三!”
理子还没有说话,这对兄弟又吵作一团。如果不是斑在场,恐怕又要打起来。
“肃静!”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处理这种事,“你们让理子说。”
俩兄弟齐齐闭上嘴,期待地看向理子。
理子垂着眼睛,谁也不看,她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