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都是一些定期会议。”
“只是保密级别上升了,不让我们一边工作一边开。”
云涌听了,立刻警觉。
专项会议,不让线上摸鱼。
必须大事!
“怎么了?师兄连研究都不来了,还有毁灭世界的风险?”
他随时准备为师兄发声,坚决不允许灭世罪名落在他最爱的人身上。
系统长长叹息。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
“反派不对劲,你也不对劲,整个世界都不对劲。”
“你在中国整顿学阀,搞得风风火火,其他地区却是一片大乱。”
“灭世系统又消失了……”
系统语气凝重,不便多说:“形势很严峻啊。”
云涌想不到,救世系统还会为灭世系统惋惜。
不得不问:“你们的草台班子要垮了?”
系统暴怒:“不许胡说,要垮也等我拿到绩效再垮!”
很有职业操守的系统一枚呀。
绝对是系统里最关心工作的一个。
反正,系统不说开的什么会,很重要就是了。
三天两头就消失。
导致云涌躺在床上,一梦见师兄,就全自动抱怨:
狗系统,又去开会了。
这和给他强制播放爱的教程,强制学习有什么区别!
不过,梦里的师兄,跟他认识的师兄,真的挺不一样的。
可能是因为没穿衣服。
平时藏在衬衫之下的肩背,宽阔沉稳。
漂亮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出极具力量的弧度。
皮肤泛着冷冽的光,偏偏烫得云涌轻颤。
偶尔云涌耐受不住,抬手推拒。
都能在白皙皮肤上,留下淡红清晰的印记。
不同的梦,有着不同的气氛。
有时愤怒暴力,有时温柔缱绻。
说实话,云涌喜欢温柔的。
会停下来,让他喘口气,缓缓浑身激烈的颤抖。
但是暴力的时候又很爽……
不对不对!
他怎么还比起来了!
年纪轻轻,精力旺盛的云涌,有点小崩溃。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什么情情爱爱,什么欲望本源。
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从小身边就有黄人黄梗,大家都聊得嘻嘻哈哈。
但他觉得没意思,根本不参与。
片啊,车啊,更是远离他的世界。
不是他清高,他了不起。
单纯是他没兴趣。
如果人跟动物一样,一天到晚只知道做那种事情。
文明怎么进步?
科学怎么发展?
快看看梦里的师兄吧,一点为国为民研究员的样子都没有。
尽在研究他了。
他的颤抖,他的抗拒,他的下意识顺从。
师兄总会问:“喜不喜欢?”
云涌相当嘴硬:“不要,不喜欢。”
师兄笑着抱他:“你喜欢。”
不得不说,师兄真够了解他的。
次数多了,他也觉得他喜欢。
不知道都这种时候了,自己还在矫情什么。
上床诶,这是上床!
说“不要”不就是大要特要?
云涌一通慷慨陈词,自我审视,自我批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头皮发麻,汗水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我为什么在研究这个?!
完蛋了,完大蛋了。
云涌抱头痛苦。
坐在探测室里这么多天,中微子信号问题、响应场模拟问题、星涌定律假设问题,没有半点进展。
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他精神都不好了,快被梦境吸干了。
心思完全不在科研上!
这探测室不能继续待下去了,云涌站起身就走。
远离满脑子胡思乱想,满屏幕love信息的初吻圣地。
从中微子探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