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到云星集团门闸。
云涌一路电梯通道,长廊花园,走到哪里都是师兄的影子。
根本忘不掉。
对他而言,梦境与现实的虚实交织,成为了一种精神折磨。
比严刑拷打还难受。
云涌焦急狂奔,回归温暖的湍流所,才好了一点。
他也不耽误事。
直接去找徐玉川。
爱岗敬业的徐博士,长期待在实验室。
就这么偶尔一两次,留在办公室整理整理数据资料,偷偷放松休息一下,都被云涌逮了。
命啊。
徐玉川翻着资料,听着云涌絮絮叨叨虐恋情深。
唯物主义的应用物理博士,都开始迷信起来。
只觉得,都是命。
云涌说:“那天颁奖典礼,师兄还是没有原谅我。”
“但我也没做错什么,我只是说,我们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
说到这里,他想起徐玉川是个cp头子。
云涌赶紧补充道:
“就是你们误会我们谈恋爱之前,我们天天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做研究。”
“我想回到那个时候。”
“真没谈,我们真没谈。”
徐玉川瞥他一眼,满脸写着不信。
不信就不信吧。
“就是……那个……呃……”
云涌犹犹豫豫的,实在不好意思说热暴力。
更不好意思说梦。
“你觉得我跟师兄还有机会吗?”
这话问得,徐玉川眉头都皱起来了。
他谨慎确认:“什么机会?”
云涌:“就是重新做师兄弟的机会。普通师兄弟!”
徐玉川仰天长叹,觉得工作怎么这么累啊。
又要研究疯子理论,又要整理疯子资料。
还要搁这听疯子说:
我和我老公没谈恋爱,我现在想跟他回归普通师兄弟。
普通,师兄弟。
是不会,大庭广众的说:
我爱你。
我的恒星,我的太阳。
我们彼此呼应,永不分离……
的!
徐玉川叹息不止,真不知道怎么面对全世界的星涌cp粉。
他只能问云涌:“你们男同的七年之痒,这么快吗?都不到七个月。”
云涌:?
徐玉川捡起资料,捡不回自己的魂。
“难怪都说男同三个月算金婚。你们刚过金婚就玩腻了?”
云涌:???
徐玉川看他这个样子,顿时表情绝望,语气更绝望。
“……真腻了?”
“徐玉川你不要乱说啊啊啊!”
云涌真的想跳起来狂揍这个徐博。
“我和师兄没腻!”
徐玉川那种眼神看他。
云涌反应过来了:“不对,我和师兄没谈!”
徐玉川还是那种眼神。
不行了,云涌是来找徐玉川帮忙的,不是挨教训的。
他赶紧斩断cp头子的胡思乱想。
严肃声明:
“我和师兄根本没谈恋爱,现在关系已经降至冰点。”
“他都不回我消息,也不愿意见我。”
“就算你们希望我们谈吧,我们也得有机会谈啊。”
“一天天的,冷暴力我,我们还有什么机会在一起!”
云涌心一横:
还不如热暴力呢!
徐玉川抱着资料,无力的坐沙发上,疲惫的看着云涌。
“要不然,你也请个长假,别弄你那个小喵公式,星涌定律了。”
“去褚博门前跪个几天,他肯定心软。”
“实在不行,你约他出去旅游,他不陪你去,你就威胁他,死给他看。”
“换个环境,找找感觉。”
“陌生的环境,就是一次全新的人生体验。”
“重置一下你们的金婚之痒。”
云涌都不想骂了。
失恋的人得到了恋爱建议。

